据说玩游戏体验更好,特别惊险刺激,她还挺期待的。
但她还没回答,温缪便道。
“不必麻烦,我派人去取。”
容泽笑容一敛。
“温元帅,这样以权谋私不太好吧?”
听到这话,温缪心里就呵呵了,也不知道谁最喜欢以权谋私。
俩人这气氛眼见着冷下来,阮娇娇对容泽道。
“等会儿我去找你。”
但温缪此时被她摸着“虎鞭”一下子也发不出脾气。
阮娇娇结束了通话,双臂勾住温缪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娇声道。
“你继续忙,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温缪:“……”
她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撇下他去见那小子?
没错,接受潜规则的阮娇娇翘班就是这么嚣张。
“我晚上陪你。”
听到这话,温元帅心里瞬间舒坦了。
结果阮娇娇竟然一去不复返,直到第二天,她才想起来哄他。
都怪游戏太好玩了!
她玩了一个白天加一个通宵,二次元的快乐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但明显气到快爆炸的温缪,阮娇娇马上扑过去哄他。
她自知理亏,尤其对方还是自己上司,连忙亲亲抱抱,还帮他捶肩按摩,认错态度极其良好,而温缪看起来态度也缓和了。
阮娇娇以为已经把人哄好了,没想到晚上就遭了殃。
她刚进门,温缪说想去训练室松松筋骨,让她陪他过过招。
这好好的突然要跟她打架?
阮娇娇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太妙。
果不其然,她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温缪又半点没留情,没一会儿功夫,她就被他过肩摔在地上,紧接着他的膝盖压顶在她背上,她妥妥被钳制住动弹不得。
她觉得自己就像只被拖鞋拍扁的虫子,双手被反剪,双腿胡乱蹬了几下,她努力地回头看,发现温元帅不紧不慢地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捆绳子。
阮娇娇双眼瞪大。
“我想起有几种绳结的解法还没教过你。”
他用绳子将她的手腕一圈圈缠住,接着手指灵活地翻飞,打了个结构复杂形状精美的绳结。
然后,他将绳子的一端勾在了天花板的挂钩上,那里本来是吊着沙袋的,现在她被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