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静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她对于结果的态度还好。
但她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想赢。
尤其秦珺竹,她在打听出诸葛静此次话剧表演背后的故事后,也不知是罂粟院血脉觉醒了还是怎,眉毛抬的比天高,眼角微微抽搐,抿唇抿出来的线都能看出她很是不悦。
“都打起精神来!我们只能赢,不能输,诸葛静,我命令你必须狠狠夺第一,艳压群芳。”
不过场上也就一个人没有精神。
“。。。。。。”被点到的寻舟渡默默藏到穆不暮身后。
无端被命令似乎是件不太愉快的事情,可是秦珺竹发出的命令,就显得很可亲可爱了起来。
诸葛静在笑:“诶,太夸张了吧?”
“夸张什么!”秦珺竹一瞪她,“我一定要让那不识好歹的小子大败而归。”
诸葛静拿着剧本悠哉悠哉的支着脑袋:“他也算有苦衷的吧。”
“再怎么困难的苦衷就不能跟你说吗,难道在他眼里你就是一点青红皂白不分啥都不能体谅的人?”秦珺竹不服气,高抬手指,“我不管,他不答应你还转投敌方就是背叛,别说爱情了,在同学朋友层面都是背叛,我不原谅!”
诸葛静乐不可支地笑着支着脑袋,没对这件事说什么,反而很是欣赏地观察起秦珺竹来了。
大多数罂粟院的学生都有这样一个很共同的特点,她们像是高贵的鸟儿,不服气、抗拒、强烈的斗争心,偶尔还会升级成咆哮与怒嚎,惯用讥讽的表示甚至似乎会有些显得牙尖嘴利。
但真是完全讨厌不起来啊,诸葛静舒展着自己的手臂,笑着打趣:“哎呀,还好啦,我也没什么损失啦。”
秦珺竹深深地瞪她:“你被这个男人下蛊了。”
诸葛静乐得笑。
“什么下蛊了?”东方芜换上了一身新试的衣裳,凑过来,“谁要对我们静静姐姐干坏事!”
“哼,也没什么,”秦珺竹收回瞪视,转而看向东方芜,摆手,“我们这边还在磨剧本,有谁知道敌方那边怎么样了?”
她一口一个敌方,倒真像是把同台竞演的慕容晴朗桑予巍那一组当作敌人来看待了,诸葛静不知道为什么又在那开心。
哎有人这么护着自己,跟母鸡护崽一样打抱不平,这怎么能不开心呢。
“不知道。”东方芜悻悻然地说。
秦珺竹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包括刚回来的黎问音和尉迟权,摇头表示:“不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得去打探情况。”
“怎么个打探法呢?”东方芜好奇。
“得找个不引人注目的人偷摸潜过去打探,”秦珺竹深思,“我不太合适,我和慕容晴朗认识。”
但秦珺竹又放心不下,还是想亲自看看,正好她没有要演的角色,于是她决定拉上苏酌云,乔装打扮一下,偷偷过去打听。
诸葛静笑着同意了,开开心心目送他们离开。
“真有精气神儿啊,”诸葛静施施然往回走,“她和我第一次见她时简直判若两人。”
诸葛静呢喃着:“我的生活是不是也要发生大的改变了呢。。。。。。”
关于秦珺竹要去打探敌情这件事,诸葛静由着她去了,但没认真往心里去,想着专注自身的表演就好了,没有非要比下另一组的执念,一笑而过,还能感慨两句。
直到傍晚,秦珺竹和苏酌云打探敌情回来了。
诸葛静瞧见她表情很有些严肃,疑惑扭头望去:“怎么说?”
秦珺竹摘下伪装用的帽子眼镜口罩,板着张脸:“我觉得你们也得去看看了。”
——
黎问音刚回剧团就被叫走了。
原因无他,前日她交给虞知鸢研究的蟹蟹狸的毛发,研究出了新成果,她要去和虞知鸢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