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气短的毛病吗?
还有不能再贴着他了,再贴久点她怕自己那啥了。。。。。。
尉迟权是亲的越久越开心的类型。
黎问音能明显地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气场变了,荡漾了起来。
黎问音缓神时,侧眸去看尉迟权,发现他给他自己变出了猫耳朵和猫尾巴。
果冻般弹软的毛绒耳朵开心地一下又一下地摇摆着,尾巴也愉快地晃来晃去,他勾着笑,亮着眼睛,开开心心地轻轻哼唧着,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
黎问音感觉自己没救了。
自己竟然诡异地觉得他这一刻好萌。
尉迟权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黎问音试探着询问:“还。。。还亲吗?”
尉迟权“嗯”了一声:“还想要。”
不过。。。。。。尉迟权思索着,今天黎问音已经满足了他好多了,或许不能再贪了。
尉迟权脑袋上竖起的毛绒耳朵耷拉下来,又努力坚挺起来,他笑笑:“但是不亲了也行,我没关系的。”
哎呦。。。。。。黎问音又觉得自己行了,大大方方张开怀抱:“没事,你来!”
尉迟权俯身,手撑在她身侧桌面上,垂眸,再次含住她的唇,卷走她残存的所有遐思。
。。。。。。
最终,还是有黎问音坚持不下去了,表示再亲她要窒息了,宣布了停止。
“你。。。。。。还想要吗?”
“想要,”不过这次尉迟权真打算停了,“但是音音不太方便了,就不接吻了。”
非常乖地放过了她的嘴巴。
黎问音有些悲伤地坐在桌面上,反省自己最近是不是缺乏锻炼了,怎么接个吻都叫停。
这样下去不行啊,老公欲求不满,她要变成无能的妻子了,得狠把心魔鬼训练了。
尉迟权十分荡漾地起身去收拾东西了,他把跳动的幻景都收起来了,收拾了矮桌上的餐盘,把书架上的书都摆好,还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整理好了。
明明一夜没合眼,还哭了一场,尉迟权现在就跟个吸足了精气的妖精一样,精神百倍。
尉迟权开心起来,也是会发出小小的哼唧声的。
他快快乐乐地摇摆着猫耳猫尾,晃来晃去,围着坐有黎问音的办公桌转了好几圈,收拾好一切后,又没事找事地摆弄了一下盆栽绿植,观察擦拭了一下玻璃窗。
实在没事干了,他摇摆着猫耳,坐回椅子上,端正优雅地坐好,像是等待老师奖励的乖乖好学生,希冀着眸光,笑着看黎问音。
“。。。。。。”黎问音认得这个眼神。
是“你缓好了吗”的眼神。
“老公欲求不满,妻子无能为力”的念头疯狂地殴打黎问音的大脑。
黎问音咳了一声,宣布:“那我、那我现在给你规划一下,现在我哪些地方你可以碰。”
“嗯,”尉迟权笑着歪了歪首,“好,音音你说。”
黎问音思索着比划:“首先我的脑袋是可以的,四肢手臂也是可以的,肩颈锁骨这一块也可以,再往下不太行,腿的话,唔。。。。。。我大腿内侧有点敏感,你别乱碰,膝盖往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