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难道老婆你希望老公是阳痿?天哪,我怎么遇到你这样的老婆啊。。”我故作凄惨的自言自语道。。
“不,不是的……”她急忙辩解道。
“那你给它吹吹,看看,它刚又被你吓的软了呢……”我将略微软掉的肉棒伸到她的面前。
“嗯,给老公吹。”她张开樱唇,将肉棒含入其中,舌头随之蠕动起来。
“老婆,好久不见,你舌技依然如故啊。”我享受着慕思的口舌侍奉,赞美道。
“嗯,”她只顾着吹,含糊其辞的回应着我。
“停,”吹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快要出来了,连忙喊停,慕思听话的停止了吹箫,将肉棒吐了出来,还向我邀功道:“老公感觉舒服吗?”
“还行吧,和思莹差不多,还需继续努力才行啊……”我回答道。
“切,刚才你都快射出来了,还嫌我吹得不好。”她撇嘴道。
“哈哈。好好好,我亲爱的慕慕老婆吹得最好,技术排名第一,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那……现在,老公要试试慕慕老婆的小逼逼了,看这么久过去了,有没有变大变松呢。”我调戏着她。
“讨厌,你刚不是用过了嘛。”
“忘记了,还得再试一次才行。老婆让不让呢?”
“不让。”她二话不说拒绝道。
“……”我尴尬了,不知道说啥,一会儿后,我换了个口气:“那小淫娃让不让呢?”
边说边爱抚挑逗她,我知道她备受调教的肉体肯定经不起我的挑逗,而且虽然药效解了一部分,但还有残留嘛,她的欲望应该还很大。
“嗯,嗯。不,不知道。”她一边享受着我的爱抚,一边断断续续的回应着。
“没说不让就是让呢。。”我笑道,“那老公来啦。”
“啊,别……”在我插入的瞬间她条件反射般大叫一声,但很快就被我高速的抽插搞得只会大声呻吟,因为知道我的身份而松懈下来的她彻底的放开了,感觉到一阵阵的暖流,正从自己的身体内汹涌而出,不断扭动着滑嫩的娇躯,不多时,就被我送上了高潮。
休息了一会后,我们谈起了正事。
“慕慕,在岛上,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在睡梦中,只感觉有人拿了一块充满药味的手帕堵住了我的鼻子,我就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身在一艘正在航行的船上,是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驾驶的,看起来应该是和岛上那些人一伙的。”
“那后来呢?你怎么逃出来的?”我又问道。
“有人从他们手上救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他们以为我还没醒,一个人打电话时我隐约断断续续听见说什么小姐……”慕慕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莫非小姐说的是你?”我脱口而出。
“你什么意思啊,你嫌弃我是不?”慕慕错解这个词的意思,情绪立马激动了起来。
“别激动,我说的是大家闺秀的那个小姐,不是那个。。”我急忙解释道。
“喔,那不大可能吧。我难道还能是谁家的大小姐不成?”她知道错怪了我,心绪恢复了平静。
“那可说不定啊……你亲生父亲不是去了国外,一去不回嘛,可能真的是很有钱呢,所以说,你可能真的是个大小姐哦。到时你认祖归宗,变成富家大小姐了,可不能不要我啊……”我笑着和她说道。
“那就要看你对我好不好了,要是……”她话说一半,就停下了,笑吟吟的看着我,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那我现在就证明对你好不好,嘿嘿,”我贱贱的笑了几声,假装要再一次干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你,你还来。”她一阵慌乱的躲避着。
“对啊,老公证明对老婆好不好不就是……”我也说话一半,同样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还给她。
“啊,别,别了,我下面受不了了呢,咱,咱明天再来。”
“不行,这样没法证明我对老婆的真心啊,所谓石榴裙下死,做……唔唔唔……”我话说到一半,她就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含情脉脉的说道:“不许说下面的,不吉利,我要我们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