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这么干站着,就问她:“你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吗?”
她也不回答,还是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从小背包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只笔来,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给我看:“你有空吗?跟我去个地方。”
难到她不会说话?
是个哑巴?
我正纳闷呢,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过来了,是前些天在体育馆认识的女孩高树。
从上次交换了电话后她没找过我,因为小多给我介绍了肖禾我也没有联系过她。
她跑到我们跟前竟然先跟那个女孩打招呼,那个女孩也很兴奋的跟她击掌,然后用手语比划着,原来她真的是个哑巴。
然后高树才跟我打招呼,问我:“你们认识?”
“也是刚刚认识的,你们是朋友?”我反问她。这时那个女孩眼睛盯着我们两个看,我们说话她是能听到的,只是不会说话。
“我们从小时候就认识了,一块长大的。哎,这些天怎么没见你来打球啊?”
我心说我天天打炮都快累垮了那还有体力打球啊,但是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于是借口说:“最近挺忙的,你也没给我打电话啊?”
“算了,反正我打电话你也是忙。哎,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以后一起出来打球啊。”
她说完又跟那个女孩比划了几句手语,我是看不懂,她们两个人自得其乐,笑得很开心,我怀疑是不是说我。
我看了看那个女孩,她正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呢。我说:“刚才你说去哪啊?我们走吧。”
她还是盯着我两三秒,才又拿出小本子来写了句话个我看:“我是个哑巴。”
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
我从来不歧视任何有缺陷的人,我觉得人都多多少少有点缺陷,或者说小瑕疵。
有的人可能比较明显,身体上有残疾,有的人脸上或者别的部位有胎记或者伤疤,有的人则是心理有点问题或者脾气古怪一点,这都很正常。
她是哑巴,这我一点都没有感到不舒服,我就说:“我知道了,很高兴认识你。”
她还是盯着我看了几秒,好像是确认我没有说谎,才把小本子收起来,看了看我往前走了。我就跟上去,跟她并排着走。
那种感觉很怪,像是谈恋爱一样,我有点手足无措,想跟她说话又因为她要回答的话还要拿小本子写字很不方便,想要拉她的手又觉得太唐突了。
她却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微笑着往前走,走起来甩着胳膊迈着大步,好像小学生一样,还扁着嘴斜眼看看我。这让我觉得她十分可爱。
我跟着她从东门出了校园,这里算郊外了,人很少,她走起路来也更调皮,更活泼了,蹦蹦跳跳的,很自由的样子。
我也被她感染了,轻快的迈着步子。
一路上我什么都没说,我们只是不时地交换眼神,这时候我觉得我们已经是互相信任,已经是好朋友了。
她把我领到一个废弃的建筑物面前,看起来像是个中学,那块牌子还在,只是字迹不是很清楚了,蒙了很厚的灰,我仔细看了一下,是“澎湖庄高级中学”。
这原来是这里唯一的高中,后来附近好多大学建立的附属中学,这儿的学生都到附属中学上学去了,等于这个学校被合并了或者说被解散了。
不过这学校的建筑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被改作他用,也没有被拆除。
她看着我一摆头,示意我爬铁门进去。
我从小干的坏事不多,有点担心,但是她胆子却很大,看我不动,自己先抓住铁门就往上爬。
看起来她经常到这里,轻车熟路。
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但是觉得很好奇,很兴奋。
她在往上爬的时候裙底的风光被我一览无余,她穿了件蓝色的丁字裤,肉肉圆圆的小屁股很性感。
引起了我的欲望。
没想到这个门很好爬,进了门她领着我径直走到一座楼门口,看样子像宿舍楼。
她带着我在楼里乱转,每个房间都进去一下,每个房间都摆着四张床,上下两层的。
床上布满了灰尘,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由股很好闻的味道。
她就在一张床上坐下来,把小背包挂在一边,把连衣裙的吊带轻轻褪下来。
她没有穿胸衣,阳光照在她稍微显小的挺挺的尖尖的小奶子上,她的乳晕不大不小,颜色是很淡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