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一侧脸蛋被捏着,他皮肤很白,也不知道什么体质,一下就被捏红了。
他微笑着说:“这个时候,就遇到适量的示弱了,适当的顺从是蛰伏,不经意倾泻出来的委屈是一柄长枪,眼泪从来不是软弱,它可以是情绪的宣泄,也可以进攻的号角。”
说的稍微有点高深,司薇澜认真地记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她认认真真地向他们道了谢,就回去了。
黎问音听沉默了。
等司薇澜彻底离开了,黎问音无声地看向脸蛋红红的尉迟又又。
“老实交代,你刚才说的那些阴招,是不是都使我身上了?”
尉迟权微笑着不置可否。
大抵。。。。。。是确认黎问音真的爱自己了吧,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把这些诡计多端和盘托出。
“好心机啊好心机,”黎问音心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可恶,我被男人蛊惑了,手段了得。”
尉迟权笑了笑,微微歪首:“我倒是觉得音才是天才,浑然天成。”
黎问音瞅他:“我哪有你心机重,成天勾引我!我们没谈上那会,你是不是就一直在勾引我!”
“就是因为你不是故意的。。。。。。”尉迟权这一声好似无意地喟叹,他伸出手,轻轻绕了绕黎问音颈间的碎发,迷乱着目光沉沉压下眸光,“不管是装疯卖傻也好,还是自己背地里偷偷强撑也好,还是坚毅地宣誓、点亮火光,你这些都不是故意的,你没有想过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吸引人吗黎问音?”
黎问音张嘴想狡辩点什么。
“音,”尉迟权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承认,“没办法,我就是好想要你喜欢我,我没办法,我只好引诱你看看我,不然你爱上别人,我该怎么办呀。”
“。。。。。。”
有时候,适当的坦诚,也会引得奇妙的效果,这是尉迟权恢复小时候的记忆后,重新掌握回来的本领。
黎问音安静了。
她感觉体内血液猛地沸腾至颅顶,全身体温都升高了。
完蛋!
顶级魅魔!
SOS!
——
时言澈被南宫执骂了一顿。
在时言澈原本的设想里,不该是这样的。
他和南宫哥好久没见了,久别重逢应该感慨万千,兄弟情深举杯欢庆。
但实际上,他被南宫执拎着耳朵拖到一边去,叫他别给他丢人了,安分点,少惹事。
南宫哥也真是的,还有冲刺班那么多同学在呢,也不知道给他点面子。
不知道那个毒舌女跑去和黎问音说什么了,是不是偷偷告状,私底下抹黑他。
气得牙痒痒的时言澈不满地和南宫执说:“南宫哥,那个毒舌女脑子有毛病,黎问音脑子也有毛病,她俩凑一块去,商议的绝对不是好事!”
南宫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时言澈的错觉,时言澈感觉他更冷漠了。
南宫执:“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骂黎问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