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南宫执直盯着她,“有话不说,躲着我走,这是面对朋友的正确态度吗?”
黎问音侧躺着背对着他,没吭声。
南宫执顺嘴说道:“你的二十三号空气朋友认同我的说法。”
“。。。。。。”黎问音无语地坐起来扭头看他,“别乱给我的二十三号朋友胡乱安想法。”
南宫执眨眼:“他就是这么说的。”
他随手指了个:“五十四号也这么说。”
“停停停,”黎问音打住,“屋顶上坐不下这么多人。”
“那你说,”南宫执蹙眉紧盯着她,“你为什么躲着我走。”
黎问音嚼着嘴里的草,坐起来思考怎么回答。
是有什么不能跟他说的?南宫执顺着这个想法思考。
他想了一圈,实在没想到黎问音有什么不能说的,她不是向来天马行空想干啥干啥,能有什么值得她这么顾虑的?
除非。。。。。。南宫执深深蹙眉,声音有些不稳:“你怀孕了?”
黎问音一瞬间听力竭了,半年过去,南宫执仍未放弃这个怀孕。
思考了一下,南宫执还越想越有道理,甚至于找到了证据:“你们俩同居那会的事?”
黎问音一口把草呸开,准备骂他。
南宫执皱着眉:“都说了非常不推荐的,你们能不能控制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后悔了但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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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执明白了:“难怪你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什么莫名其妙的谁不敢直视你的眼睛了,”黎问音屈起一腿,“你再胡扯,我现在就把你从这里踹下去,什么毛病,你被怀孕腐蚀大脑了。”
南宫执见她这个龇牙咧嘴的态度,很疑惑:“不是这个,那你有什么不好告诉我的?”
黎问音深思。
她没有考虑过要告诉南宫执自己学黑魔法的事,猫鼠关系过重,对面家族都是专门追捕缉拿黑魔法师的,南宫执自己对黑魔法的态度也很抵触。
但黎问音也确实没想到。
南宫执会这么在意自己不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追过来到面前问。
她还挺意外南宫执在白城庭审上,是站在秦珺竹的那一边。
黎问音最后问一句:“你很在意这个吗?”
“当然,”南宫执脱口而出,凝眉,“我想不出不在意的理由。”
黎问音刚有点感动,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活成了南宫执心中重要的人。
然后南宫执就来了一句:“朋友之间不应该这样你遮我掩的,如果你执意要对我这样忽视、不搭理,我有在考虑,要不要终止我们的朋友关系。”
黎问音:“。。。。。。”什么玩意儿,又在试图攻击她的朋友籍。
这是什么,半年一次的审核考察吗,这个糟糕的家伙。
但他竟然会选择直接说出来,莫名其妙的固执,莫名其妙的坦诚。
。。。。。。行吧。
黎问音向来秉持着真心换真心的概念。
他给了自己真心,那她就同样交付真意。
黎问音直起腰,手向后撑着屋顶:“那你先说,你是有什么要跟我商量。”
见她不逃避了,南宫执神色也缓和了一点,不过对于他这一座大冰山而言,所谓缓和一点,就真的是一点点,冰雪高山顶尖端塌了一丢丢那种缓和。
他说:“你或许应该和尉迟权聊聊边界的问题,我有注意到他与一位女性前辈交往过密,接耳密聊,显然不太符合正常的社交距离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