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杯子里的东西还有几分兴趣的尉迟权立刻将她杯子拿远,“怎么零点准时毒死自己,你要毁了我吗?”
黎问音找到了大娃娃的两只手,抓起来,舞狮一样挥舞起来,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啊?没有啊,我就是睡不着。”
“是药三分毒,”尉迟权往里多看了看,“而这个剂量,已经是,是毒三分药了。”
黎问音傻乐呵地笑笑:“嘿嘿,那不喝了,不喝。”
她倒是心大,尉迟权柔和地注视着大半个身子被压在大娃娃之下的黎问音,无奈地笑笑。
黎问音沉浸在舞狗的乐趣中无法自拔了,这娃娃包裹着自己实在是太舒服了,顶起来也不沉:“又又,这件礼物我超级喜欢。”
尉迟权吃味地看了眼夺走他位置的大娃娃:“这是礼物的其中之一。”
黎问音立马兴奋起来:“还有!”
“嗯,”尉迟权站在门外,垂眸看了眼门槛那条线,礼貌地询问,“我可以进来吗?”
莫非。。。。。。
黎问音抓着娃娃的手一紧。
尉迟权长得很漂亮,这是众所皆知,黎问音也意识到无数次的事情。
不同的尉迟权有不同的风味,穿着学生会制服的尉迟权矜贵优雅禁欲,在重大场合宴会上,他会给自己添上点缀的装饰,例如撩起一侧长发的发卡,环着手腕的金缕镯,坠着小滴泪水晶的护肩。
自从黎问音那日给他扎过“冲天炮”起,尉迟权开始给他自己的头发变着花样儿的打扮,偶尔辫一条很细的麻花辫藏在里面,偶尔挑染一撮头发荡着。
黎问音观察到了,今夜的尉迟权,揪了自己一撮头发烫了卷儿,弧形很漂亮,勾的人心神荡漾。
他真的很会用增彩的方式,愈发地修饰本就完美无瑕的脸。
今夜尉迟权是穿着睡衣来的。
尉迟权此刻身上的睡衣黎问音见过,之前同居的时候有见他穿,顺滑柔软,贴着他的肌肤,将完好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勾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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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同居虽说是同居吧,但大部分时间是加上萧语蛇一起,两人一蛇一起同居,两个人双双受到萧语蛇鞭策,努力揣摩她的授课意图,没怎么品到情侣同居的美味之处。
黎问音是很喜欢看尉迟权穿睡衣的。
有隐秘的“此男穿睡衣的样子一般人看不见”的快乐独享感,还有一点,就是尉迟权穿睡衣时,总有种更为柔和、居家的感觉。
很奇妙,他明明一直是散着长发,很少扎起来的,黎问音却总觉得他穿睡衣时,长发散的更加凌乱随意,气质也更温和。
这个手也很漂亮。。。。。。黎问音直勾勾地盯着他的手。
尉迟权:“。。。。。。”
他就这样看着她顶着一只大狗,用色眯眯的眼神把他全身舔了一遍,时不时还发出一两声哼哼怪笑。
黎问音哼唧一声,挥着大狗的手摇头叹气。
深更半夜,只身跑来,主动投怀送抱吗?尉迟又又啊,你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知不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黎问音了,她现在解开了枷锁,挣脱了束缚。
女人都是大野狼啊,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呢?她好歹也是个女人啊,知不知道零点一过就要进入野兽状态了。。。。。。
估计在想说出来会让他笑出声的事情了。尉迟权认真地揣摩着她的表情,一顿,移开视线。好想读心。
“进来吧进来吧。”黎问音拉他进来,脑袋探出去左顾右盼了一下,见走廊黑漆漆静悄悄一片,立刻缩回来。
狗狗祟祟的。尉迟权就看着她顶着一只大狗忙活来忙活去。
黎问音抓着狗娃娃的一只手,反手和狗娃娃一起将他壁咚在墙角:“虽然我十点洗过了澡,但我现在要不要再去洗个?”
“嗯?”尉迟权看着她,轻笑道,“不用。”
“那我、那我。。。。。。”黎问音极其眼馋地盯着他的领口看。
尉迟权知道她误会自己来的意思了,笑着抬手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说了不会你一满十八岁就胡作非为的,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