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执不知道该怎么说。
时言澈立在旁边,眼瞅着这些人:“会长,你要对他们做什么呢?”
真让他们舔鞋吗?
尉迟权将魔杖改为长刀,抬臂指向其中一人,轻笑道:“这些都是黑魔法师啊,散播谣言,蛊惑人心,捉住了,肯定都是要杀的啊。”
杀?!时言澈一震。
这还不如舔鞋呢。
“直接杀了?”南宫执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拧起了眉。
“对啊,”尉迟权微微歪首,像是在说“有什么问题”,难以置信地微挑眉梢,“黑魔法师哪有好的,你说对吧,南宫执?”
南宫执沉默了一下。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那名糖果摊贩店主。
那人很好心地给了自己糖吃,自己还叫了他叔叔来着。
“可是会长。。。。。。”时言澈很纠结,“我们之前不是打听过了吗?他们成为黑魔法师。。。。。。其实也是无奈,没那个能力和时间学白魔法,恨白魔法师,也是因为,救命的魔器被毁坏了。。。。。。”
“怎么了时言澈。”
尉迟权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危险地眯起眼,手里悠悠地转着魔杖变成的长刀。
“你同情上黑魔法师了?”
“我。。。”时言澈哑然。
尉迟权举起长刀,刀口抵在一名被绑起来的人的脖子上,刀未落,被施展了禁言魔咒的人就先落了泪。
“怎么,有话要说?”尉迟权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中年女人。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行,让你留个遗言。”
中年女人嘴被解了禁,落着泪,首先狠狠“呸”了一声:“可恨的白猪!把我们抓起来算什么,有本事把毒城的瘟疫解了,救无辜的人生命!不杀病毒,来杀医生,你们白猪真是罪大恶极。”
“嗯?”尉迟权笑得像个十恶不赦的反派,“你是医生?”
“对,我是,我本是要进毒城去的,没想到先落到你们几头白猪手里了。”中年女人义愤道。
她是一名黑魔法医生,赤脚行医,不收费用,自己已经染了半身的黑魔力侵蚀,仍在免费为他人治病,所有的黑魔力侵蚀由她自己来承担。
她是一路从其他城市来的,别人躲着毒城走,她一头要往毒城冲。
南宫执蹙眉道:“你身上这侵蚀花纹,都是你为其他人治病所受的?”
“对!”中年女人挺胸抬头,“我比你们这些昏庸无能的白猪强多了。”
怎么会有这样舍己为人的黑魔法师。。。。。。时言澈呆住了。
时言澈和南宫执都在经历疯狂的内心挣扎。
“那又如何,”尉迟权继续,抬起长刀,“黑魔法医生也是黑魔法师。”
中年女人闭眼。
长刀落下之时,两支沧海院的魔杖挡了过来。
尉迟权转眸望过去,余光睨着面色冰冷的南宫执,漫不经心地轻哼了一声:“嗯?”
南宫执面上凝霜,眸光微紧,盯着他,眉间拧着不悦之意,憋闷了半天,只吐出一句:“黎问音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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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尉迟权悠悠收手,“我处理的可都是黑魔法师。”
南宫执和时言澈都沉默了。
他们都讨厌黑魔法师,认为黑魔法师十恶不赦罪该万死,都是疯子。
可他们又刚听说了十三城这些事,听说了救命魔器被白魔法师所毁,吃了好心的摊贩店主给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