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诶,真棒!”摊贩店主拍掌鼓励他,“那我接着说啦?”
南宫执:“。。。。。。”
摊贩店主哄着说:“这毒城啊,就是隔壁城,天天严防死守,但还是拦不住要命的毒人逃出来!前几天又有个毒人偷溜出来了,搞得人心惶惶的,这几天严查来路不明的外城人。”
外城人尉迟权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说不准就伪装成外城人,要偷偷混进来了。”
“哎,是啊。”摊贩店主叹气。
摊贩店主看向南宫执:“你见到陌生人,千万不要吃他给的东西,漂亮阿姨也别随便跟着走,听见了没?”
“。。。。。。”南宫执深吸了一口气,耻辱至极地发出了一个音节,“嗯。”
尉迟权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毒也不知道得持续多久。。。。。。”
“是哇!”摊贩店主又接了话,“这虫毒瘟疫都笼罩了那城十来年了,不见好,还愈演愈烈,半年前好不容易有点希望,结果又是一场空欢喜。”
“有点希望?”尉迟权有点好奇,“这我没听说过诶。”
“你一直在家照顾傻弟弟不知道吧?”摊贩店主已为他找好理由,“就是听说本来找出治瘟疫的法子了,举城欢庆,结果又不行了,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尉迟权点头。
他垂眸看着满摊贩玻璃罐中的糖,笑着说:“聊了这么多,辛苦你替我哄傻弟弟了。”
摊贩店主拱手:“客气,哪里哪里。”
“那我不照顾你点生意也不好意思,”尉迟权窘迫地摸了摸口袋,“但我要买你的糖。。。。。。也不太够。”
尉迟权从斗篷袍中拿出一簇黑魔草:“这些都是很普通的药草,要不你收着吧。”
黑魔草?
南宫执瞥眸看过来。
他怎么会有黑魔草?!
南宫执刚要张嘴问,一开口却发现出不了声。
这个尉迟权竟然给他施了禁言魔咒!
南宫执惊愕地瞪他。
尉迟权还在那与摊贩店主客客气气的。
“诶哟你真是客气了!”这下摊贩店主更可怜他了,不仅要操心两弟弟,还家境窘迫,为人还这么好这么客气,真让人咂舌。
尉迟权执意要给,摊贩店主也不好再推脱。
一来二去,摊贩店主还是收了,但他开了罐子,拿了几个糖,塞过来:“来来来,拿着拿着。”
尉迟权推脱:“不用不用。”
摊贩店主:“给孩子的给孩子的。”
“哎。。。。。。行吧,”尉迟权转头就把糖果塞给南宫执,“拿着。”
糖果摊店主期待地看向南宫执:“很好吃的,你试试。”
“快吃吧,”尉迟权笑吟吟地看过来,像个慈父,“然后谢谢叔叔。”
南宫执:“。。。。。。”
这个糖果摊店主一直散发着很浓郁的黑魔气,南宫执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吃不下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