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你呢。”
花娟嫣然的一笑。
“还是说正事吧。”
蛤娟呷了一口茶。
“这茶不错,一定很昂贵。”
“那当然了。”
武斗说。他们把话题又拉远了。花娟有点着急,但武斗东拉西扯的就是不提她的工作上的事。花娟知道他在玩弄权术,于是她想主动出击。
“武总经理,你还是想方设法解决我的工作的问题吧。”
花娟说。
“现在公司属实进不去了。”
武斗说,“要不你去我那个煤矿,那里缺个会计,你看咋样?”
“这个……我考虑一下。”
花娟说。
“其实,煤矿就是远离市区,”
武斗说。
“它的工作环境都不差,甚至比公司都好,电脑啥的都不缺,就是交通不方便。”
武斗说的是实情。煤矿机关一点都不比公司里差。就是因为不在叔区,所以人们都不愿意去。
花娟有点动摇,如果她不去煤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上班,现在既然有这么个机会,她干麻不抓住呢?
“花娟,其实煤矿那头的待遇很好。每年分红的奖金都比这儿多。”
武斗说。
“现在煤炭的价格猛涨。奖金当然要高了。”
经过武斗的游说,花娟同意了去煤矿当会计,其实武斗真的是为了花娟好,才跟她说这些的,事后花娟感受到了。
陶明跟韩雨接触后,便让韩雨约他的表哥,韩雨约了几次都被他表哥婉言拒绝了。最后陶明管韩雨要了他表哥的手机号码,套明打了过去。
韩雨的表哥叫。陈文,在银行搞信贷,这些年发了,一般人约不出来他,由于他以前求过陶明,所以套明理直气壮的给他打了这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陶明对着电话说,“你好。”
“那位?”
电话那端传来了陈文的声音。
“是我,陶明。”
“啊,你好,陶明,咱们好久不见了。今天咋样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陈文在电话里问。
“想你了,想找你聚聚,咋样?”
陶明说。
“这几天忙死了,恐怕没时间。”
陈文说。
“在凤凰酒楼咋样?”
陶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