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来不曾在意过这样擦肩而过的途人。
而那一天在通道口我却突然停下来。
因为另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注视着我。
一头质感厚重的天然金发,幽蓝深邃的眼神。
我走近她。
她的身材高挑,线条性感。她的面部轮廓和肤色说明她是有着东方血统的混血儿。
我停下来,站在她面前:“邪魔します……私はどんな言语で贵方と话すべきですか?”
她沉默。
她穿着蓝色的露肩连衣裙,配合她的金发,耀眼迷人。而在我看来,那件连衣裙的布料简直就是一根根横向粗条的凌乱纤维。
我知道那是ChristianDior女装的今夏新款。是以高贵媚惑闻名于世的法国品牌,竟突然感觉地点由机场变了T台。
又换英文:“Disturb……WithwhatlanguageandyoushouldIspeak?”
她依旧没有说话。我看的出,那女子在打量我的。仔细的端详她的相貌,带着似曾相识的感觉。
寒蝉于是细阅她的容貌,纤细的一字眉有着西方女性的特质。
幽蓝深邃的瞳孔带着狡猾和由内而外的自信。
极美的。
这是成熟性感的眼睛。
这个撩人的神秘女郎。
高耸的鼻梁和鼻尖,那是东方人绝对不会有的轮廓。用深色的唇彩颇显妖媚。
而神采中,却分明透出一种东方人的神韵来。
寒蝉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女郎究竟是谁?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叫做“尤物”。
也许这样的词用在此处再合适不过了。
“打搅我该用哪种语言和你说话呢?”
那女子似笑非笑,“国语。”
我于是浅浅的微笑。
往后稍退半步,却牵动下身的阵痛。
24个小时之前,在中国的S市,被程建军近乎疯狂的暴虐,当他把寒蝉最爱的手枪从撑裂的阴道猛的抽出,然后像野兽一样把阴茎插进后庭,寒蝉的自尊于是便完全沦丧。
而此刻的举手投足间却散发出那样的优雅的韵味。
--这个便是寒蝉。
我问她:“那么,你又是谁?”
她的眉目间带着憔悴的气质,苍白的面色,低沉的声线。
“我是谁不重要,只想问你借一支香烟。”
和她对视了1秒。在机场的过道,两个女子以优雅的站姿保持静止。
往来的途人有的在我们身边停步。
我打开随身带着的Gucci女包。取出香烟来给她。
她接过,点上,然后深吸了一口。
“Winston-Salem的薄荷口味。谢谢。”
“如果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先走。”
“嗯……我的名字叫做Vanessa。母亲是中国人。我的中文名字叫姬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