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再说一次,他是不是还在这里?”
然后摇了摇那柄深入的匕首。
张飙何等的疼痛,只见豆大的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来。
寒蝉又摇。
他再次惨叫。
一边的谢一豪却开口了:“他已经去了日本。”
寒蝉随即撇下了张飙,走到谢一豪身边。她托起他的脸来。用手枪指向他口内。“真的么?”
“真的,真的……”因为含着枪,所以他说话的声音是含糊的。
“老爷上周就走了。真的……”那女佣也帮腔道。
寒蝉瞥了她一眼,幽幽的。
那女佣惊的腿也软了,发抖的声音:“真的真的……老爷去了,和那个日本人,去了……真的……”
“那日本人是不是叫信一?”
“是啊…唔…日本人……姓……什么……营下……他和老板去的日本……”一旁的张飙也开口了。
营下信一。
营下信一。
在王国权别墅的小小花园里面,寒蝉默念着这个名字。因为这个恐怖的男人夺去了她的第一次。甚至改变了她的一生。
王国权是那个他要杀死的人。而这一次的刺杀却因为信一变成了劫难。其实一个杀手去杀人并不是因为恨。
但是现在寒蝉却是如此的怨恨。这两个人必须死。因为她不可以有失败。如果是失败,那么就是寒蝉死。
1998年8月7日下午。在中国S市王国权别墅的花园。寒蝉一再默念着那两个名字。在她的身边倒着两个半死的男人还有一个惊慌的女佣。
阳光欠奉的天气,每年8月的台风吹落梧桐的叶子。
这一个瞬间,寒蝉的思绪纠结如丝。她轻幽的叹息。
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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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
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约见她。
从前在飞鸟的眼里鬼冢千雪也等同于一个罪犯。
4个月前在东京。飞鸟在追击一个越狱的犯人--宫本健次。
那是樱花盛放的季节。上野的公园满是赏花的游人。她接到线报说宫本可能会在此现身。
果然,她见到宫本。宫本有忍者的技艺却仍旧敌不过飞鸟。在眼见他即将被擒的关头,他忽然没入围观的人群。然后挟持一位老太做人质……
局面便僵持了下来。
飞鸟握着手枪,却始终不敢开枪。
那老太惊惶恐惧,失声哭泣。人群也在骚动。飞鸟害怕目光的对视。尤其看见那老太流露出无助和恳求的神色。
她总是想到自己死去的亲人。
握枪的手于是开始颤抖。
宫本一直退出人群,挟持着人质,一步一步的后退。
忽然他杀死了那老太。
以疯狂的速度发动一部机车。
飞鸟连续放了三枪却都未击中。
她看着宫本骑着机车慢慢的远去,身边是老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