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有些偏低,没有带项链。
在她的右臂上有一个夜叉图案的刺青。
很深的黑色。
昭示着死亡。
寒蝉。
一个诡异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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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鸟,天生没有双脚。当它落到地上,它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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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冰冷犹如深海。我们在其中,了无声息。
也许是寂寞和寒冷,变得开始相信爱的温暖。
没有温暖,我们会冻僵;而没有永远,我们会死去。
我想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在等待中,望见繁华似锦,尘烟落定。
然后,在一刹那间,我们彼此就不再存在。
我相信生命是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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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夜晚。
寒蝉独自行走,衣着性感。目光虚无。
她的靴跟有6厘米高,踩在柔软的草坪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微声响。
这里距离王叔的住处不过数百米。我猜测,为了便于观测王叔的情况,寒蝉落脚的地点,应该就在附近。
在她的身后,我以一个忍者的方式隐秘的相随。我回过头,仍看见酒吧门口闪烁着眩目的霓虹。时间是晚上12:05。
这里是S市的中心广场。
王叔的住处就立在广场的一角。
约200米外,马路对面有一家“四星级”的“喜来登”国际连锁酒店。
我想寒蝉会选择这里。
这时她停下来。
或许是发觉了我的存在。
她肆无忌惮的掏出她的手枪。
在夜晚的城市,身边散落着三五零星的行人。
她掏出那支精致的荷兰V.R手枪。
优雅的转身。
我于是明白了她的目的。
两下橘色的枪火--我身后20米一辆黄色敞棚的法拉利紧急刹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那定是方才在酒吧与寒蝉搭讪的程差来跟踪的了。
两个前轮被打爆,整辆车歪斜地靠在高大的路灯底下。像泄了气般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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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寒蝉走进了“喜来登”。一个面带稚气的迎宾向她施礼。寒蝉递上小费。没有看他。
然后她点了一支香烟,我看见她走进了电梯的时候有些许的停顿。
她回头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