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了6枪。
因为装上了灭音器,橘色的枪火始终绽放不出太美的花朵。
这里的灯光很柔和,音乐也很好。
6具尸体将很快变的冰冷。
鸡尾酒打在地上,混合那印度人的血,破坏了原本艳丽的色彩。
我没有再去喝那杯咖啡,它还未煮好。
而且,我早已经厌倦这种潮水般的心跳。
我拿回我的伞,干净的伞柄握上去有些冰冷。我想起我养的猫,我要回去喂它。
我打很深的眼影,撑着蓝色的雨伞。
在忠孝东路和行色匆匆的人群擦肩而过,他们眼神淡漠,面无表情。
也许是走的太快,溅起的细小泥浆弄脏了我的白色靴子。
偶尔有雨水打在我露出的肩膀上,有一丝冰凉,台北的雨季。
晚间电视报道了立委被刺的消息,紧接着岛内各大媒体纷纷转载:“D党立委“江水德”先生今下午在西门町一家咖啡厅被刺身亡。凶手手段极高,在极短的时间内杀死了江先生及其四名保镖。并将厅内两名侍者击杀。目前此案已无任何目击证人及线索……将于下月参加总统竞选,估计其系遭对手遣职业杀手所杀……目前此案已交最高当局办理……”
我补好了脸上的妆,喂好了我的猫。
独自开车去赤川那里拿我的佣金。
赤川是一个日本女人,已有70岁了。
她总是穿着和服,说着上海口音的国语。
赤川是我的合作人。
我的车总是开的很慢,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以太急切的。
雨水打着玻璃上,模糊我的视线,我打开防雨刷。
台北的黄昏人潮汹涌,忙碌的人群和车流相映成趣。
天气有些转冷,我加了一件外衣。
我是一个杀手,常年居住在台北。名字是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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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是一场游戏,因为生命即是一场幻觉。我们身在其中,延续着固有的规则。得到金钱,或者失去生命。
我在台北长大,我的名字是寒蝉。
台北的雨季刚刚过去,我将去中国的S市,杀一个叫做王的人。他是一个老人。
我的报酬很高。赤川和我的合作一向愉快。
我的雇主只和赤川取得联系,所以我只为自己而杀人。
下飞机的时候,S市恰好也在下雨。
我忘记带伞,看见许多同行的乘客被人接走。
尤其是被男友搂在伞下的女孩各个笑厣如花,那个时候,我体味到了我的寂寞。
那天,我穿浅蓝的牛仔裤和白色纯棉的吊带背心。被雨水淋湿后显得很透明,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独自在候机厅坐了很久。
第二天我找到了王的住处,我杀了他几个保镖。
他没有出现。
于是我一直等待。
等了七天,一直没有结果。
白天我很迟起来,我用高倍望远镜观察他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