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儿,赵县长肯定有责任,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秘,而且你岁数也大了,身体又不好,以后山岭县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当然,县长你还是要当的,去市里汇报什么的,还是你的事儿,特别是市里要县出面的事儿,还得你多受累,怎么样?”
牛小伟盯着赵山阳说。
赵山阳怎么说也是从市里来的,一是能看出来事儿,二是能权衡利弊,事情到了这分上,他知道强争是不成了。
虽然不甘心,可是他明白自己的短被人抓在手里,强争会没有好结果的。
再说,怎么着自己也老了,和年轻人拼不起了,于是赵山阳想服软。
服软规服软,架子不能倒,于是赵山阳没默了一下,说:“继续。”
牛小伟当然明白赵山阳的继续是什么。
“虽然说这影响不好,可我还是那个想法,不宜扩大。钱,县里没收,人,赵县长的秘,我看也就开除公职算了。至于他的出路嘛,他这么年轻,他自己也会有办法。不过最好远着点,省得丢人。”
牛小伟又继续说。
说完,牛小伟又去看着赵山阳。
还能说什么?只能丢足保车了。牛小伟这样处理,等于对自己没有影响。权衡利弊之后,赵山阳只能认栽了。
“秘,还得给我配一个吧?我总不能当光杆怀念吧?”赵山阳无奈地说。
“待遇不变。秘肯定是要配的。不过,只能给你配男秘,省得你再犯新错误。”牛小伟肯定地说。
牛小伟这样一说,在场的人,都笑了。
听了牛小伟这样说,赵山阳便站起身,说:“我退出,你们继续。”
说完,赵山阳便走了出去。
看着赵山阳出去了,牛小伟笑嘻嘻地说:“这老家伙,还挺要面子,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牛小伟这样一说,大家伙儿又都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有人开始恭维牛小伟。
“牛主任到底是在党校学习过的,真有手段。”有人说道。
“牛主任既能抓经济,又能搞政治,今天这事办的,真是太有水平了。牛主人多面手,佩服,佩服。”又有人说。
“牛主任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强的能力,有前途,真是有前途呵。”又有人感叹道。
虽然牛小伟面戴微笑看着大家,可是大家恭维声并没有让牛小伟飘飘然,相反他觉得有一件事,可以一并办了。
牛小伟向大家摆了摆声,不让大家再说。
大家笑了。
就在有人想用谦虚再恭维牛小伟的时候。牛小伟抢先说道:“谁能告诉我,刚才出去的人,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