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喘息过后,牛小伟像是检查一样,认真地看范秀芝身上。
范秀芝让牛小伟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说:“看啥?甭看,给你留着呢,没让旁人碰过。”
范秀芝虽然是开玩笑,但是牛小伟还是听出了真的东西。牛小伟用力地搂住范秀芝,然后说:“姐,你身上真细腻,你没变,还是那么好看。”
牛小伟说的是真心话。
听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心里不由得一酸,然后喃喃地说:“好看啥呀,姐,老了。”
牛小伟最怕弄这伤感觉的事儿,于是他赶紧岔开。
“姐,我现在是咱金盏乡的副乡长了,你知道不?”牛小伟坐起身,说。
“这谁能不知道?二十岁出头就当副乡长,这在全中国也没能有几个,这事谁能不知道?我兄弟能哩,就是不认识的人,也都能知道。”
范秀芝边说,边用手,爱抚着牛小伟的身体。
“姐,我有想法,想跟你说。”牛小伟看着光身子躺在炕上的范秀芝说。
范秀芝是谁呀?
虽然范秀芝只是小小的靠山屯儿的妇女主任,可是他常上乡里、县里去工作,那素质,也高着呢。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范秀芝立即进入状态。
坐起身,范秀芝先给牛小伟清理了一下,然后拿起他的衣服,为他穿上,然后才把自己清理了,然后再把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后,范秀芝又给牛小伟倒了水。
一切都弄完了,范秀芝坐稳,看着牛小伟。
牛小伟明白范秀芝这是等着自己说事儿,于是喝了两口水,平静了一下被范秀芝体贴弄乱的心情,然后开说。
“姐,我有一个想法,我想在咱们乡,发展一批女干部。”牛小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等范秀芝问,牛小伟又接着说:“为啥呢?一来,乡里男人都出去打工,家里剩下的多是妇女和老人、孩子,女干部好找,同时,环境也适合并且需要女干部;二来,现在的男人太那啥,能干的少不说,心还都挺大,不喜欢干实事儿,我现在管经济,可是啥事还得我亲自跑,所以我想发展一批女干部。姐,可是我不知道,咱们乡的女人,能有几个能像你这样肯出来做事的。”
牛小伟看着范秀芝,认认真真地说。
听到牛小伟这样说,范秀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小伟,你,你咋一下变得这么有眼界了?”范秀芝没有直截回答牛小伟的问题,而是惊讶地问。
“姐,我去党校培训过了。姐,那啥,董彩凤的男人不是当县长了吗?我管他叫姐夫,他要用我。”牛小伟笑了笑,说。
可别小看农村妇女,那反应,老快了。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范秀芝马上跟着就说:“小伟,我看这事儿能成。第一,你姐董彩凤我看也是心大的人,你提拔妇女当干部,她一定支持,她支持你姐夫定然不反对;第二,你说的对,现在各屯子里妇女成主要成员,妇女管家肯定好使;第三,在乡下,妇女地位低,你一但提拔她们,她们一定能感激你,跟你走,不给你弄麻烦。小伟,你这个想法,好。”
听范秀芝这一二三地一说,牛小伟便更有信心了。
“姐,你真成,看得真清楚。姐,你心里有个谱,帮我物色下人,不,姐,你可是给人自己物色人手。姐,告诉你,最迟明年,乡长就是我的。我当了乡长,你指定能当副乡长。还有,姐,乡里现在的人,我都看不上,一群土头土脑的看不出事儿的家伙,我这么大的来头,我干事,没一个伸手的,早晚我把这群不干活的家伙们给换了。只一个人,我拿不定主意,就是那个胡副乡长。姐,你是啥意见?”
牛小伟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