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嗯…快关了!…”
陈:“什么?没关吗?”
我:“快关!…”
好在姓陈的反应还快,迅速地把全身按摩模式停了。
这时,试卷已经传上来了,我快速把试卷交给了前桌。
这时,姓陈的看见我满脸通红的样子,他“关切”地问道。
陈:“刚刚一直开着啊…你是不是…了很多次…”
我:“快给我点餐巾纸…”
陈:“你要餐巾纸做什么…难道?…”
我:“快给我!”
陈废话从课桌下取出了一盒餐巾纸,还没递过一半我就把它抢了过来。趁着周围收卷子的混乱,我迅速抽了一张,伸进了裙子。
很快,原本干燥的餐巾纸一下子就湿透了。此时陈色狼却眼睛也不眨一下地盯着我。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说道。
我:“看什么看…还不是你害的…”
陈:“我刚刚以为已经关了…”
我:“然而你没有关,而且还是开的那个特别强的模式!”
陈:“真是抱歉…说起来,擦完湿掉的纸能给我吗?”
我一脸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我:“你是变态吗?”
陈:“是的,所以请务必给我。”
我叹了一口气。为了不见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恶心的事情,我把擦完的纸往陈变态的桌子上一放,就转回了身去。
课间很快就结束了,下一节是语文课。
出乎意料的是,陈变态似乎打算让我休息一会儿——按摩棒在我体内一动不动,我都感觉有点不适应了。
每节语文课都会有大概5分钟的小组讨论,讨论后由一个人汇报讨论结果。
这节课也不是例外。
小组是按列分的,我自然就和陈沙雕分在了同一组。
在开始小组讨论之前,第一件事情永远是争论到底谁去汇报。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尽管平时我都是尽可能避免上台,小组的成员——尤其是这姓陈的——都把目光投给了我。
我:“欸?要我去吗?”
小组成员就像是串通好了一样点了点头。
我:“那…好吧…”
…
汇报开始了。
我拿着一张简单的草稿走上了讲台。
还没开始讲一个字,我的上半身就传来了酥麻的感觉。
对此,我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显然陈变态早就预谋好想要看我在讲台上受快感折磨的样子了,而此时,他正靠在椅子背上,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脸邪恶地看着我。
上半身的刺激并不会对我造成很大的影响。
我迅速念完了草稿上的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