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诸伏景光也知道这个事情不是三言五语就能搞明白的。
“我到时候陪毛利先生一起去现场,看有没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的细节。”
当然主要还是得找机会帮忙‘洗清’误会,并且跟毛利先生道歉。
虽然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是毛利小五郎。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固然有名。
但是只因为‘有名’就强行把人牵连进来,他觉得还是有些牵强。
不过零这么做,大概也是有他的考量吧。
降谷零点点头:“嗯,那边就拜托了。”
就在两人分开的时候,诸伏景光突然转头追上降谷零。
“对了,这个你也拿上。”
诸伏景光掏出一根录音笔。
降谷零:?
“这是?”
“录音笔。”
“我知道是录音笔,但是……”
“哦,我把刚刚的对话录了下来。”
诸伏景光在降谷零震惊的眼神中轻轻咳嗽了一声。
“虽然我并不怀疑上司,但之前不是有人易容混进了警视厅么,所以我就想留个证据……”
如果是真的那算他想太多,但万一是‘假的’,那这段录音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降谷零:……小悠平时到底都教了景光什么?
【零:景光你不是曾经的景光。】
【零:我那纯白纯白的幼驯染,终究还是被染上了奇怪的颜色。】
【景光白切黑啊,但是我喜!】
【没错,这种没头没尾的任务,就该留证据。】
【就是,尤其日本这种动不动就是下属背锅的地方。】
【还得是小悠的功劳啊。】
【说起来这个美国富商,不会也是小悠的人脉吧。】
【这么一说……】
【也不是没可能吧。】
【是有可能,但也不能来一个就是她的人脉吧?那也太巧了。】
【你可以怀疑小悠的人格,但是不能质疑她的交友能力!】
【人格也不能质疑啦,我们小悠人那么好!】
【笑死,那不如打个赌,比如如果是小悠的人脉前面的朋友倒立洗头?】
【啊这,那还是算了。】
【是啊,还是算了吧,毕竟小悠的人脉……】
【不,我赌,如果是小悠的人脉我就倒立洗头!】
【好家伙,好话难劝作死的鬼啊,朋友我敬你是个勇士。】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1】
另一边,接到警视厅传讯的毛利小五郎人也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