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看起来像是一顿饭都要占便宜的人么?
于是,带着一点古怪的较劲情绪,两边完成了点单工作。
除了两人总是同时开口让点单的服务生有些为难之外,一切都很顺畅和谐。
点完菜,赤井秀一下意识的就想点上一杯——谈话嘛。
总应该来一杯了。
组织里不都这样。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手中的酒水单就被人压了下去。
赤井秀一疑惑的看了回去,不知道波本又发什么风。
“有未成年呢你点酒?”
【好家伙,未成年人可以拆炸弹,可以贩卖情报,但是不能喝酒是吧。】
【日常觉得他们对‘未成年人’的保护十分成谜。】
【我真挺想知道警校组们对‘未成年’的定义到底是什么,‘未成年能做的事情’又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薛定谔的未成年人保护是吧。】
【赤井秀一:不是,我喝酒跟有未成年有什么关系?】
听到降谷零这话,高月悠开口:
“其实没……”
“抱歉。”
赤井秀一从善如流放下了酒水单子,要了平平无奇的乌龙茶。
虽然在美国,青少年抽烟喝酒甚至飞叶子都屡见不鲜。
但这里是日本,还是要入乡随俗的。
当着未成年人的面喝酒确实不太好。
【秀一你???】
【好家伙,秀一你也???】
【你还记得你面前的是曾经几次跟你交易的情报商人么。】
【你还记得你甚至委托她帮你保护宫野明美么。】
【深入hei道战争,跟组织斗智斗勇,跟不能当着未成年抽烟喝酒有矛盾么?没有!】
【绝了。jpg】
见赤井秀一点了乌龙茶,降谷零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
——这家伙倒也不是完全的无可救药。
“所以呢,找我是什么事?”
赤井秀一主动开启话题。
“总不能只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波本,勾唇笑了笑。
“当然我也欢迎就是了。”
降谷零:……厚脸皮也该有个限度吧。
他当初到底是怎么觉得这家伙在组织的一群神经病里还是比较好的那个?
明明这才是病的最重的那个吧。
自恋、自大的病。
高月悠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我们想知道这些人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