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私奔的同性恋人,什么被赶出家门为爱流浪……
不,不行。
不能表现出来。
朗姆深呼吸,按下激动恼怒的情绪。
他现在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中年人。
因为脑海中的血块,他失去了记忆……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朗姆在听到那些医生们讨论自己的病情时想到的。
比起如此狼狈的被找回去,甚至可能被BOSS冷落,被琴酒彻底压着一头,倒不如伪装失忆,利用琴蕾学生的同情心和认真负责的性格,再多撑一阵。
只要撑过自己最虚弱的这一段时间。
没错,只要等自己康复了,一切就都会重新回到自己手里。
想到这里,朗姆感觉又好了很多。
没错,现在只是一时的隐忍罢了。
为了利用琴蕾……为了瞒过贝尔摩德。
想到贝尔摩德,朗姆又是一阵头痛。
‘失忆’能轻松糊弄了琴蕾,却不能糊弄这个女人。
……不过有琴蕾在,贝尔摩德也不好太过分。
但在自己被捆的像个木乃伊,别说行动了,连动一下都很困难,生理行为都只能依靠仪器和护士帮忙的这个时候。
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着琴蕾跟那个叫福田的医生离开病房,朗姆立刻收回先前那无助又茫然的表情,恢复了阴沉的样子。
还有那个离奇的坍塌。
朗姆可不认为那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他甚至觉得那场‘倒塌’,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然怎么能就这么巧,刚刚好自己停在那里就倒塌了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太多——倒向他的砖块,也未免太多了。
简直就像是有一只看不到的大手,将掉落的砖石全都压到了自己身上。
或者说,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伤的这么重。
但是,是谁呢?
要知道自己去警视厅的事可是临时起意,甚至连自己的部下都没有通知。
不仅知道自己的行踪,还能如此精准的对自己动手……
朗姆思前想后。
也只能想到一个人。
一个非常善于用bao炸掩盖一切的男人。
也是他在组织里最大的对手。
没错,就是那个男人。
“……什么?”
另外一边,接到高月悠电话的贝尔摩德也蒙了。
“我说,那个大概率是朗姆先生的伤者,失忆了。”
高月悠从善如流的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
她也知道这件事相当震惊——毕竟她自己听到的时候都愣了几秒呢。
“听福田医生会所可能是因为大脑里的血块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