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娘最重要的部分看不清楚,用夹子夹住花瓣扩大好不好?
让俊介一面从后面玩一面打的镜头会更好吧。”
听到玲奈的话,邪恶少年的眼睛发出光泽,纱夜子的阴户是比较向上,但从眼睛的高度看,暴露的还不够,捕捉的镜头不够美满。
“我赞成,我想看到妈妈更羞耻的样子,对偷男人的女人,这是当然的处罚。”
“俊介,饶了我吧,不要继续折磨妈妈了,已经痛苦地快要死了。”
原岛对完全沈醉在表演母亲角色的妻子,冷冷地哼一声,在她的脸上用力打一个耳光说。
“两个人说得对,要把淫乱的花瓣完全暴露出来。”
原岛蹲下从装折磨用具的箱子拿出有强力弹簧还有附带子的两个夹子,在啜泣的纱夜子面前摇动。
“让俊介来做吧,这样也许奶会更痛苦。俊介,知道怎么样弄吧!”
俊介点点头接过来,毫不留情地在发出痛苦叫声的女人大阴唇上夹住,然后把带子用力拉到大腿根上栓紧。
纱夜子像疯狂地哭泣,夹子夹在敏感的花瓣上形成的痛苦,就是她这种被虐待狂的女人也曾难忍受。
“痛啊,快要裂开啊,你不会让这个孩子来玩弄我吧!”
在妻子歇斯底里的哭声还没有结束,原岛就残忍地说。
“俊介,你去玩弄妈妈的阴户和屁眼,让她多一点性感吧,反正从今夜起妈妈是你的奴隶了。”
“啊!你太过份了!”
不理会纱夜子悲痛的哭叫声,开始对乳房的鞭苔,俊介到她的身后,用手刺入后门的花蕾,挖弄被强迫接大分开的阴洞,捏弄突起的阴核。
被绑得乳房产生的强烈疼痛,还有少年巧妙在两个洞玩弄的快感,使这个被虐待狂的成熟女人歇斯底里地哭叫,扭动被绑成X状的美丽裸体。
陶醉在玩弄火热湿润肉洞的感触,少年又想起母亲杏子的肉体。
纱夜子和丈夫共同演出受到儿子邪折磨的母亲角色,亢奋到极点。
幻想母亲在俊介残忍的凌辱下屈服时,少年的魔性也随着更强大。
“怎么样,奶知道错了吗?奶再敢去找男人,我就要割下奶那淫乱的阴核,把奶赶出去!奶就是会变成不会有高潮的身体,男人是要有洞就肯和奶睡觉,不用发愁的。”
他很显然地为了表演给扮演儿子角色的少年看,同时也在享受自己的演技。
“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外面的男人睡觉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让俊介玩弄我!我愿意在这个孩子的面前为你尽妻子的义务……求求你,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纱夜子沙哑的哭声,带着从子宫深处产生的快感甜美的颤抖。
原岛眯着眼睛凝视着表现痛苦的美丽妻子,冷笑着说。
“淫乱的母猪!只会想到性交。奶真是不知耻的妓女,忍耐到处罚完毕吧。反正已经泄过多少次了,奶会老老实实地让俊介给奶插进去,做母亲的会好好补偿吧,究竟怎么样!”
少年的手指又被两个肉洞的强烈括约肌的收缩夹紧,沾满大量的淫液。
“爸爸,已经泄过三次了。妈妈的热洞热得快要溶化了!”
“你不要说这样难听的话了!妈妈保证也会向你道歉的,就在爸爸的面前玩我吧!”
“奶这个淫乱的妓女,我要儿子亲自用皮鞭打奶那个罪恶的肉缝。”
“啊!不要……千万不能打那!我什么都愿意做!”
原岛冷笑一声,在拼命惨叫的妻子已经快要变成紫色的乳房鞭痕上又连续抽打数下,最后的一下打在为痛苦扭动的雪白肚子的黑色毛丛上。
“啊!呜……哇……不行了,我没有办法再忍耐了……现在立刻给我插进来吧!”
纱夜子流着眼泪疯狂地哀求,美丽的嘴唇在颤抖。
女摄影师玲奈看着三个陶醉在虐待狂淫技的三个男女,捕捉决定性的刹那入镜头,不停地按下快门。
更残忍的皮鞭又打在丰满的乳房上,纱夜子像吐血般的惨叫声,撕破地下室沈闷的气氛。
在最后打到下腹部的刹那,俊介正在挖弄阴门与肛门的手指,好像要被美丽虐待狂的美女强烈的痉挛所夹断,火热的粘液浇在俊介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