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杨纯朴和他娘是原南部烟国人士?”
不怪程攸宁这样问,在他们奉乞,只有两种人,原大阆人和原南部烟国人。
能被轻易收买的大概率是原南部烟国人,毕竟老南皇很会打理朝政,礼贤下士、分权制衡、稳定人心这一套,老南皇用的炉火纯青。
所以在老南皇的治理下,过去的南部烟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
只可惜他们没有能与奉乞抗衡的强大的武器,否则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投降。
其他列国对炸药虎视眈眈,都在找机会接近奉乞的兵器司,在兵器司的周围,三五不时就会抓到几个送死的,尽管如此,为了炸药,其他列国还是前仆后继、大显身手,结果无它,都是死路一条。
南部烟国也在其中,只是他们做的太过了,差点害死太子。
苏常靖压了压声音,推推鼻梁子上的平镜,神神秘秘的开口:“殿下,那杨家母子还真不是原南部烟国人,他们是奉营城的常驻民。”
“哦,这可就有意思了,这几年战火纷飞,只有奉营城的百姓没有受到战火的荼毒,各种苛捐杂税能免则免,吃饱穿暖,好处占尽,还玩背主这一套,养不熟的白眼狼。”
“殿下的意思是?”
“这有什么好说的,游街示众,凌迟处死。以儆效尤,不光杨家母子,涉案人员,通通拉到大街上受死。”
苏常靖看向太子,感觉太子和过去不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不过就是不一样了。过去他怎么看这都是个小孩,今天看……这人已经有不符合年龄的果敢和决断,好像……似乎这人比他印象中的太子要沉得住气多了。
难道……游历使他成长,背叛使他果敢?
“殿下,这案子就这么结了?”
程攸宁眼皮一掀,轻‘嗯’一声,这些人的死期和死法就定了,这该死的上位者的威严,苏常靖决心要抱紧太子的大腿。
苏常靖再次确认:“那个殿下,游街凌迟?”
“本宫会让少詹事拟定一份东宫令下达刑部,尔等照令旨办事即可。”
少詹事就是魏文晨。这人最近几日被太子使唤的脚不沾地,太子自始至终都没难为过魏文晨,但是太子对他的不喜,魏文晨能深刻的感觉到,倒是最近太子喜欢使唤他了,那种太子对他的不喜也减轻了。为此乔榕还提点过魏文晨,告诉他,身为东宫属官,要全心为太子办事。魏文晨记下了。
“是,只要有太子令,明日我就把那些人推上刑场。”苏常靖话里少不了讨好。
下午,游行示众的告示就贴满了大街小巷和四方村落的村头村尾,众人口口相传,奔走相告。
第二日,奉营城的大街上蜂屯蚁聚,万头攒动。
在奉营的这片土地上,第一次出现这样大规模的行刑事件。
对于那些受死的犯人,没有人怜悯他们,因为他们是细作,是叛徒,是迫害奉乞发展的拦路虎,是众人享受国泰民安的绊脚石。
大家用臭鸡蛋砸他们,用烂菜叶子丢他们,用石子削他们,还有过激的想要冲上去动手打他们,不过想亲自动手的都被衙役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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