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在部队中进行过试吃,但是评价两极分化极为严重。有一部分战士表示这东西很好吃,但是更多战士表示这玩意儿根本吃不下去。
主要原因就是甜度的问题。因为这东西太甜了,其成分基本上是糖。如果论甜度的话,它甚至超过了后世的士力架。
要知道在后世,士力架这玩意儿在中国也不是所有人都爱吃的。
有的人半根士力架都吃不完,就会被腻到牙抽抽。而这种能量棒比士力架还要甜,这年代很多士兵根本就受不了这么重的甜味。
几口下去就甜到恶心了。就像是彭德怀,吃了一口就甜腻到整个人汗毛都抽搐了。
所以这东西的评价两极分化极为严重。
不过考虑到它确实能快速补充热量,军队还是要采购的。作为特种作战时的应急食品使用。
不过这种并不是所有中国战士都爱吃的能量棒却在苏联代表团内受到了极大的欢迎。
“这玩意儿真好吃诶!”
“是啊,浓郁的花生香味和恰到好处的清(腻)甜(死)味(人),味道太棒了!”
“我觉得比胜利糖果厂生产的糖果还要好吃。”
“这要是能进口到苏联,我相信广大百姓都会很喜欢的。”厂长张冠林听着这群苏联代表团这么说,他人都忍不住擦擦汗。
他心里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长春糖果厂生产的糖果据说在苏联销量不行了。
之前长春有一家糖果厂,在49年底的时候就接到过外贸订单。
说是苏联需要糖果,让长春糖果厂制作。当时长春糖果厂很高兴,觉得这是大好事。
又能促进厂子里的经济,还能帮国家赚外汇,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所以长春糖果厂加班加点的做了好多糖果卖去苏联。
但是听说苏联那边的销量惨淡,搞得长春糖果厂自己都很纳闷。
不是都说苏联人爱吃糖吗?
怎么我们的糖果就卖不掉呢?
当时幻想的一糖难求的场景根本不存在,长春糖果厂的糖果就静静的躺在商场的中国商品专区货架上乏人问津。
只有实在是买不到国产糖果的苏联人才会买长春糖果。
于是长春糖果厂开了好几次内部会议,还请了一些专家来调整口味。甚至内部还做了检查,是不是我们哪里生产环节出问题了,苏联人不喜欢我们的糖果?
是不干净还是糖果做的太丑了?反正50年一年,长春糖果厂是搞得鸡飞狗跳。
作为兄弟厂,张冠林自然是知道长春糖果厂的事情。
作为一名纯正的中国胃,张冠林个人是非常喜欢长春糖果厂的糖果的。
如果去了总是会想办法买两包带回家。
有其他家做的龙须酥,张冠林觉得好吃的不得了。
怎么苏联人就不喜欢呢?现在,张冠林觉得破案了。
听听苏联人的评价吧!
这种对中国人来说能甜腻死人的能量棒,在苏联人口中变成了可口的清甜味。
你们苏联人是何等的重口味啊?!张冠林就看着这群苏联人咔咔的造(东北话代表吃)。
一根能量棒一百五十克,中国人一般吃半根就不行了。这苏联人是牛逼,连口茶都不用喝,每人咔咔造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