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声音有些炸音。
“我说你是不是………”
白露小声的嘟囔道。
“我不行?”
林深打断她,蹲在那的姿势没变,但语气变的急躁起来:
“我不行?哪次你不是哭着求饶的?”
听着林深的话,
白露的脸唰地红了:
“那个……那个不一样。”
说着,
白露躲开林深的视线,声音小了下去:“那个强又不跟生孩子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
“就是没关系!”
白露犟嘴表示不服:“能力强不代表命中率高。”
林深被这个词噎了一下,命中率。
她在说什么?射击比赛吗?
“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白露小心翼翼地试探。
林深站起来,伸手捏住白露的两边脸颊,挤得她嘴巴嘟起来。
“别瞎想。”
林深低头看着她:“咱俩都好着呢,才多久,你就开始焦虑了?”
白露被捏着脸说不了话,呜呜了两声。
林深松开手,直起身,靠在洗手台边上:
“你先处理完,我给你冲杯红糖水。”
对此,
白露看着林深的背影出了卫生间,自己坐在马桶上又发了会呆。
说实话,
白露知道这事不该急。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那点失落。
毕竟,
从常州回来后她妈每天给她发养生食谱,黑豆浆喝了半个月了。
而且还没少满足林深的变态爱好,什么角色扮演都满足了。
结果呢——还是来了。
想到这里
白露深吸了口气,低头收拾好自己,冲了冲手,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
林深正站在茶几旁边,用自带的便携电热壶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