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随着出租车吱吱嘎嘎的前后摇晃而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躺在后座上,张着双腿被出租车司机压在身下一下一下狠狠干着的黄晓丽仍旧只是紧紧的咬着嘴唇,可脸却已经红的跟个西红柿一样。
就连黄晓丽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从这家伙的第多少次插入开始,她的脑子开始不由自主的萌生起一个念头。
此时的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只真正的,下贱的,供那些居于社会底层的男人们用作消遣泄欲的“廉价野鸡”。
而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客”竟然都不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就在一辆脏兮兮的满是怪味儿的出租车中,甚至连“价格”都还没有谈,就像个“快餐汉堡”一样,草率的被个开出租的撕开包装一口给“吃”了。
这种极度羞耻的被人“嫖”了的念头,甚至比此时正不断贯穿驰骋在她嫩穴中的那根并不算太大的鸡巴还要更令黄晓丽有感觉。
早已红肿的阴道里再次开始分泌淫水。被狠狠使用了一整晚,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磨破的小穴上,也不断传来混合着麻痒的沙沙的痛感。
那一下一下被肉棒摩擦逗弄着的小肉芽只让黄晓丽觉得又痒又痛。
她死死捂住了嘴,无意识的睁开眼盯着视线中来回晃动的车门把手,耳中全是身体被猛烈撞击的“啪啪”声,眼中则尽是难以自持的迷离与沉醉。
就连不自觉的搭在男人后背上的脚丫都随着身体的律动而紧紧勾了起来。
可就在黄晓丽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想要高潮的感觉时,出租车司机却毫无征兆的就射了。
就像是那些在洗头房里寻求快速消遣的嫖客一样,他并不会关心胯下的“小姐”到底会不会高潮,有没有快感。
他只是自顾自不顾一切的发泄出了下半身的欲望之后,便单方面草草的结束了这场廉价的“皮肉交易”。
突兀的结束,不免让刚刚开始进入状态的黄晓丽骤生了些许的失落。
不过她立刻就晃过神儿,在出租车司机离开她的身体开始摘安全套的时候也赶紧坐了起来,一把抓过那套捡来的衣服便狼狈的往身上套。
如愿以偿的上了这个绝美的尤物之后,发泄完终于进入贤者时间的出租车司机赶忙放下了黄晓丽,并将200块钱和那个用过的安全套一起顺着车窗丢了出来,然后似是逃跑般开着车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而重新穿好衣服的黄晓丽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地上的钱,只是急急忙忙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立刻小跑着奔向了电梯的方向。
……
其实从后半夜开始直到此时,小周一点都没有睡。
他就躺在床上瞪着眼睛,一直在默默的听着客厅里的动静。
即便黄晓丽开门的声音很轻,但仍旧第一时间就被小周发觉。
虽然此时小周的心里满是愠怒和埋怨,但当知道妻子终于平安回来的时候,心里其实还是稍稍松了口气。
好歹这次妻子没有又遇到一个“老三”,没有再一次被别人当成个性玩具给直接扣下。
不过躺在床上的小周也没有出去。因为此时即便出去了他也不知道该跟妻子说什么。
如果正好撞见了妻子衣衫不整凌乱不堪的难堪模样,那他就不得不立刻跟妻子摊牌。但是他现在不敢,也不能跟妻子摊牌。
特别是现在有了李艳后,他如果跟妻子摊牌,那别的先不论,这两个女人他就必须要立刻放弃一个。说到底,他自己其实也算是实打实的出轨。
他喜欢李艳,可他更加割舍不了自己的妻子。这两个人他实在是不想去做选择。
客厅里,黄晓丽进屋以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第一时间进入了厕所,先是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从厕所的窗户直接扔了出去,然后小心迅速的冲洗了下已经快要发臭的身子,又去书房穿上了昨晚上那套睡衣裤,这才轻手轻脚的来到主卧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主卧的房门。
当看到依旧躺在床上昏睡着的小周时,黄晓丽悬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只觉得满心的侥幸。
可恍然间,她又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如果是以往,别说她一晚上都没回房间,只要过了午夜没见人,小周必定早就去了书房看一眼,询问一下。
可今天,自己足足失踪了一整晚,直到天亮老公竟然都没有发觉,依旧还在房里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黄晓丽总觉得,老公对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了。
虽然其实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黄晓丽也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女人。
但想到李艳和自己的丈夫已经是那种关系,再联想到老公细微却突兀的变化,不由得本就心虚的黄晓丽不去多想。
只不过这一切都太快了。在黄晓丽的视野里,就好像只在须臾之间,一切就已经开始悄然改变。
就仿佛一天前还是只属于自己的老公,可一天后自己就不得不去考虑怎么样能不被老公抛弃,怎么去阻止老公被别的女人彻底夺走。
这让自认为“侥幸逃过一劫”的黄晓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应该悲哀。
最后,在忽然间变得无比别扭与杂乱的思绪中,黄晓丽失落的轻轻关上房门,随即下意识的朝着李艳的房间看了一眼,只觉得一种莫名的不安与将要失去某些重要东西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让她的心不由的狠狠的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