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为了阿川,哪怕将自己变成一件“小玩具”她也会觉得无比的幸福。
而此时,当那行被烧的通红的小字已经几乎触碰到了胡兰的阴阜上时,梦想着成为陆川“阴茎清洁器”的胡兰内心的兴奋其实早已超过了被烙铁灼烧的恐惧。
只是不明所以的陆川依旧满脸苦涩与不忍的再次哀求到:“兰兰,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就全当是我的错,饶过我那一次行吗?我……我真的下不去手!”
而感受着,已经跟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近在咫尺的滚烫烙铁所带来的阵阵的灼烧与刺痛感。
特别是看着这个即让她觉得恐怖害怕又让她觉得无比兴奋的东西,此时是被陆川拿着。
胡兰的阴道里早已因为绝顶的刺激而泛滥成灾。
可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集幽怨与决绝于一体的表情,倔强的说到:“来吧主人!不要再犹豫了!求求你!烙下去!在我最羞耻私密的位置打上你的印记!永远把我变成你的私有物!这辈子都不要再给我任何一丁点反悔的机会!粗暴的占有我!”
最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的老三一咬牙,还是将手里的烙铁对准了胡兰光光的阴阜狠狠的按了下去。
霎时间,随着骤然而起的一股白烟。滋滋的燎猪皮的声音以及烤肉的味道同时从胡兰的下体传了出来。
然后,下一刻,胡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也瞬间传遍了整个地下室:“啊啊啊啊啊!!!”
“兰兰!!!”听到胡兰的惨叫,看着胡兰因为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表情,以及瞬间翻起来的白眼儿。
老三赶忙丢掉了还粘着少许已经被生生烧熟的胡兰的皮肉的烙铁,赶忙七手八脚的去解绑着胡兰手脚的镣铐。
当老三急急忙忙解开胡兰手上的束缚时,胡兰的上半身不自觉的软软的歪向了一边。
而当老三好不容易把胡兰彻底从脚手架上放下来,并抱在怀里赶紧往楼梯上跑的时候,胡兰早已昏厥了。
很快,依旧亮着灯的寂静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久久不能散去的白烟,以及弥漫了整个房间的烧肉的味道。
短暂的昏厥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胡兰再次幽幽转醒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一旁陆川则焦急的看着她。
“川……川哥……”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你的下半身有知觉吗?!”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
“你这个傻子!”
“嘿嘿……川哥……喜欢我的礼物吗?从今往后,你永远也不能再丢弃我了。更不能像当年那样再自以为是的把我托付给别的男人。任何男人,只要看到我私处的这行字就会立刻明白,我只是某个男人用来处理性欲和排泄物的下贱奴隶,一个卑贱的家畜而已。没有任何男人会接受我。我这一生中唯一的依靠,只能是主人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算我怕了你了!祖宗!你可千万别再干这种事了!”
看着满脸心疼的陆川,胡兰温和的笑了笑,然后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干什么?”
“我没事川哥,我只是下面被烫了一下,又不是真的被刑讯逼供了,一点皮肉伤罢了。我想看看……到底烙成什么样了”
于是,看着自己正被沾满了烫伤药的棉布和纱布紧紧贴着的三角区域,胡兰的眼中带上了一丝期待的神色。
然后也不顾陆川的阻拦,她捏住了纱布的一角儿,随着一阵皮肉拉扯的刺痛,猛的将纱布全部揭开。
“你轻点!”
接着,在老三关切的低喝声中,胡兰就看到了正好位于自己阴阜稍稍靠下的位置上,那一排看起来有些血肉模糊的并不算太清晰的小字。
看着自己的阴阜上,那一小块创可贴大小的已经完全被烧烂了的皮肤与模模糊糊的那行字,胡兰倒是没有太担心。
因为她早早的就做过功课了。
她知道等这个地方结痂,然后血痂脱落,伤口彻底愈合以后,那行小字就会无比清晰的永远印在她的皮肉中,除非这一整块皮都被深深的挖掉。
否则“陆川的厕奴”这几个字,就将彻底的伴随着她所有的余生。
“阿川……我好高兴……终于……我终于把自己真真正正的给你了……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