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夏,凌晨的盛湖公园,凉风习习,竹叶轻摇的“莎莎”声把虫鸣淹没其中。
竹林里,鹅卵石小路上,一个瘦小的像只猴子的小男人,跪在地上被牵着爬行。
他背上趴着个女孩,银色连衣群裙摆已经拧到腰间,肌肤如玉,柔美娇躯罩着层荧光。
女孩长发飘飘,美若天仙,饱满的屁股对着星空,雪白小腿勾着小男人的脸,凤眼疯癫又渴求地注视着,注视着几乎被她折成180……沿着屁股缝斜指向天空的龟头。
能把勃起的鸡巴从胯下掰到屁股后边,小男人似乎把所有营养都供给了鸡巴,这才堪堪能办到。
“呜,呜,呜!”嘴巴还有整张脸都被女孩小腿肚盖住,他发出窒息般难耐的呜咽,除了皮就是骨头的手脚,哆嗦着缓缓向前爬。
他还没背上女孩高,每次缓缓抬起胳膊,稍稍往前移动一掌多点的距离,便再也支撑不住,手掌快速按在鹅卵石上。
“呃哈!呃哈!呃哈……”那双盘在他头上白蟒般的玉腿,每次松开些,便能听到他大口的喘息声。
女孩听到喘息声,甩动长发,坏笑着抵下头,毫不犹豫地吃下小男人的龟头,同时腿也再次锁紧小男人的脸。
大口喘息声戛然而止,小男人手臂一弯,马上再伸直,那一刻他险些摔倒,也险些把女孩从身上摔下来。
“呲溜!呲溜!”女孩耸动着头,发出不断吞吃的水音。
郑萱萱正在以这种,我这辈子从没想到过的姿势,吃着王岳的鸡巴。
那张性感,冷艳的嘴巴,居然在吃一个畸形小屁孩的鸡巴。
我像是在做梦,用力掐了下大腿,不算疼,可能是精神已经麻木,可结果显而易见。
怎么也没想到,郑萱萱居然和这小子有一腿。
学校里多少俊男帅哥,只要她勾勾手指,会有无数优质男人去跪舔她,她怎么会?她有病吗?
那一声声“呲溜呲溜”的声响,每一声都如同根钢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我还担心,上了她妈妈,她伤心。
担心,她被人欺负了,想要保护她不被别人骚扰。
没想到,人家玩的比我高级多了。
王岳的鸡巴绝对天赋异禀,正常人黄种人没几个这样的鸡巴。
不就捅的深吗?有这么爽吗?真他妈的犯贱!呵呵!真是母女两。
难道漂亮女人都这么饥渴吗?她们是怕浪费了这么好的身体,还是被男人们看多了后,欲望越来越大。
我的头疼起来,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到泥土里。
王岳被这样刺激,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孱弱瘦小的身体爆发出力量来,爬行的速度不降反增。
“呲溜呲溜”声响了有两分钟就停下,郑萱萱坐起来,抹抹嘴角,晃晃脑袋,甩了几下手腕,这种姿势很吃力,虽然视觉冲击力极强,可两个人都很累。
那条细的不像人类,长的像驴一样的鸡巴,终于回到正常位置。
“呃哈!哦哈……”鸡巴的主人继续大口喘息着。
“你叫的声音太大了!”萱萱背对徐丽丽说了这么一句。
“啊?”徐丽丽停下回过头,“什么声音?”
“在礼堂里,我听的很清楚!你都快喊出来了!”她说着,再次把鸡巴掰到王岳后面,攥住大幅撸动,动作熟练的像是在工厂处理流水线上的商品,没有感情,只是机械地撸动。
徐丽丽没说话,就这么看着萱萱的背。
我不自觉地抓起来一大把泥土。
难道上午在大礼堂肏徐丽丽的时候,萱萱就发现了?
我当时肏着徐丽丽说了不少话,她会不会也听到?
她知道我干了她闺蜜,就像当初她知道我上了她妈一样。
手里的土被我捏成团,小石子隔得手掌生疼,我浑不在意。
画面如定格一般,郑萱萱和徐丽丽互相看着对方,连套弄鸡巴的手都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