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寒依然无法理解徐梦晴的选择,垂着头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狗,看上去有些可怜。“你不用为她难过,”颜羽筝安慰他,“虽然陈南岳是个渣男,也不爱她。但是他经济条件不错,没有爱还有钱,只要徐梦晴自己拎得清,也不会太吃亏。”她还起身热了一杯牛奶给他,热牛奶可以缓解他的情绪。其实她早就发现,谭嘉寒有很强的女权意识,会对女性产生同情心。这可能和他的成长环境有关,强势的母亲,尊重母亲的父亲,让他认为女性就应该是强势、被尊重的存在。所以,他才无法接受徐梦晴怎么可以这么窝囊。其实,若是别人,她会觉得可笑。毕竟当事人都不在乎的事情,他一个外人在这里难过上了。但因为是谭嘉寒,她就笑不出来,而且还想安慰他。“筝筝,你是在安慰我吗?”谭嘉寒接过牛奶杯的同时,也握住她的手激动地问。颜羽筝反应过来,都想给自己一巴掌。马上把手抽回来,冷着脸说道:“不是,你想多了,我只是礼貌待客而已。”“口是心非,我知道你在关心我。”谭嘉寒将热牛奶喝完。还舔了舔嘴唇:“好喝。”颜羽筝看着他这副样子,想笑,又忍住了。还好这时,门铃响了。颜羽筝准备过去开门,被站起来的谭嘉寒拦住。“我在呢,你去开什么门。”他走到门口,先看了一下监控,是外送员这才将门打开。“谭先生,这是您点的菜。”“谢谢。”谭嘉寒接过来,道谢后将门关上。“你点了什么?”颜羽筝看到他提着很大一个大的袋子进来,表情震惊地问。“过来吃饭。”谭嘉寒提到餐桌那里。看到泡面不由地来气,直接拿起来丢进垃圾桶里。“你没干湿分离。”颜羽筝提醒他。谭嘉寒愣了一下,露出犯错的表情,讪讪地说:“我一会整理。”他把食盒从袋子里拿出来,六菜一汤,五星酒店出餐。颜羽筝看着摆了大半个桌子的餐盒,气笑了说:“大晚上的你点这么多,你当我是猪吗?”“我陪你一起吃,我也没吃饭,今天去医院看我一个亲戚,他都没请我喝杯茶。”谭嘉寒洗完手也坐下,拿了两双筷子。“什么亲戚这么没礼貌?”撵不走只能接受,颜羽筝随口问了句。谭嘉寒告诉她后,颜羽筝真的忍不住笑了。扭过头勾了一下唇。虽然故意避开他,但还是被发现了。“你笑了,笑什么?”谭嘉寒马上好奇地问。“没什么,快吃吧!”颜羽筝让他赶紧吃饭,吃完了离开。不过,颜羽筝吃饭的时候,还在看电脑。谭嘉寒看了一眼,指着其中一个地方说:“这里有问题,不过你能不能吃饭的时候别工作?吃饭就吃饭,工作就工作,工作是为了更好地生活,不是影响生活。”说着,就给她电脑合上了。“你现在的确长进了很多。”颜羽筝没有怪他给自己电脑合上,而是由衷地夸他。谭嘉寒眼睛一亮,连忙问:“你知道我长进很多?你一直在注意我吗?是不是偷偷观察我了?”“当我刚才的话没说。”颜羽筝夹了一块肉,塞他嘴里,让他闭嘴。不过谭嘉寒可高兴了,她用的是她的筷子给他夹的肉,这是不是算是间接接吻?周家来到度假山庄,最高兴的就是周世乾的儿子。周君尧才十岁,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可是一直被学校和妈妈管教着,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玩,当然开心。“小姑,咱们别看书了,去玩吧!”周君尧过来找周忆宁。周忆宁放下书,跟他出去。周君尧想放风筝。不过周忆宁也没怎么放过风筝,两个人摆弄了半天,理论知识很丰富,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有些难。“今天没有风,飞不起来。”周忆宁说。周君尧不高兴地嘟囔:“我就想放风筝。”周忆宁劝他:“飞不起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等哪天风大了,我再陪你一起放。”“小姑骗人,过几天我就要回京城了,小姑才没有时间陪我放风筝。”“好吧,我们再试试。”周忆宁不想让他遗憾,只能再次将风筝拿起来。“你们在干什么呢?”唐泽铭走过来。周忆宁转过头看向他,说道:“我们在放风筝,可是飞不起来。”“要去地势高的地方,跑一跑助飞,你们跑不快,我帮你们放。”唐泽铭主动提出帮忙。可是周忆宁拒绝他:“我跑得很快。”说着,拿着风筝跑到地势高的地方,飞快地往下跑。一边跑一边将风筝扬起来,果然,风筝飞起来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小姑,风筝飞了,你好厉害。”周君尧高兴地大声呼叫。他也飞快地跑过去,从周忆宁手里接过风筝线自己玩。周忆宁跑出一额头的汗。少女红红的脸庞,眼眸晶亮,又可爱又迷人!唐泽铭看着她,走过来笑着说道:“你跟你姐姐还真的是一点都不一样,她可不愿意这样跑,还跑出一身的汗。”他拿出手帕,让周忆宁擦擦汗。周忆宁看了一眼,直接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我和我姐姐当然不一样,在这个世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也没有相同的两个人。”唐泽铭被拒绝后,愣了一下,很快又笑了笑。问她:“你和谭家那位小少爷怎么样了?”“谭家小少爷?”周忆宁皱了皱眉,像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唐泽铭说:“上次我和你姐姐订婚,你和谭家那位小少爷一直在一起,你们是在谈恋爱吗?”“这是我的隐私,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即便你是我姐姐的未婚夫,也不应该冒昧地问我这个问题。”周忆宁很生气地指责。唐泽铭这次彻底愣了,他不明白周忆宁生什么气。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她怎么就生气了?指责完唐泽铭的周忆宁,没有想道歉的意思,马上转身去找周君尧。“还真是怪脾气。”唐泽铭摇了摇头,无语地走了。要不是他一个朋友求着他来问周忆宁的情况,想追求周忆宁,他也不会碰这一鼻子灰。:()捉奸当天,豪门继承人拉我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