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没等我接茬,慧兰手一翻,一把扯断了那个厚皮眼罩。
厚重的黑色眼罩被粗暴地扯下,皮筋弹在耳廓上
有些疼。
视网膜从纯黑过渡到暗红。
眯着眼花了几秒钟对焦,才把暗室的全貌看进眼里。
和以前陈设大有变化,那个很戏精的十字架被她卸了,那一大堆可怕的玩具也不知道藏哪儿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招待今天这事儿故意收拾了
旁边一团瘫软裹着半床凉被,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耷拉在床沿,胸膛的起伏微弱。
这是我刚干休克的女人。屋里太黑看不清脸,只记得刚才那股在肉身里横冲直撞的钝劲儿。
而此刻
跨坐在我腰眼上的,是一头发狂的雌豹。
冯慧兰。
她宽阔的骨架此刻被光晕镀上了一层张狂的野性。一对G-Cup的巨型肉弹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颠簸。
沉甸甸的脂肪因为重力往下坠,乳晕周围那一圈色素在昏暗中显得异常淫靡。
“啪。”
慧兰俯下身,滚烫的大手攥住我的手腕,野蛮地将我的五指往自己的下腹按去。
“咕叽。”
她毫不客气地把我的手掌楔进泛滥成灾的肉洞里。
太湿了。
阴毛被体液糊成一绺一绺,两片肥厚的蚌肉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我的指节。
她拽着我的手在里面猛抠,指甲刮擦着娇嫩的黏膜,发出令人兴奋的水声。
“摸到了没?”空出的另一只手狠狠掐住沉甸甸的胸脯,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软肉“这才是真家伙……床上那个开胃菜吃过了……还得老娘亲自上阵伺候你……”
接着,慧兰猛地将蘸满爱液的手指一拔,带着拉丝的淫水直直塞进自己嘴里。
口腔的软肉裹住了指腹,像吃棒棒糖一样嘬弄
一条滑溜的泥鳅,故意沿着我的指甲盖挑逗。口水顺着嘴角,滑在我的胸膛上
温热,发痒。
我还寻思着再温存一会儿,这疯婆娘突然一把掀开毯子,翻身滚下床。
“咚。”
四肢着地,腰椎下塌,把那个结实硕大的蜜桃臀高高撅在了半空。
暗光下,那道深深的股沟和流水的骚洞暴露无遗。
她像一条真正发情的母狗,长发散乱地糊在脸颊上,冲我用力晃了晃那两瓣沉甸甸的屁股。
“老公……”
慧兰挤出一个又骚又痞的笑
“来,遛个狗。”
操。
胯下那根原本还带着几分倦怠的物件,被她这句糙话刺激得血管暴突。
跟慧兰就是不能啰嗦,我掐住盈盈一握的柔韧侧腰,胯骨往前狠狠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