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乐毓没否认,也没回避,反而翻出了药箱,递给霍绥。
霍绥没立即接,见状眉梢挑了下,“刺我一刀,又给我药箱,怎么个意思?”
乐毓没解释:“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拒绝。”
“接受!”
霍绥笑了下,接过药箱,走到沙发坐下,从药箱里翻出需要用到的东西,低头正要上药,动作忽然顿住。
回过头,看向站在一旁仍注视着他的乐毓,说:“我不太方便,可以帮我吗?”
不方便自然是借口。
霍绥很清楚,乐毓看在看他的眼神,只是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他现在不介意当一会儿别人的替身。
乐毓没说什么,从霍绥手上接过镊子,弯下腰取了一团医用棉,然后用生理盐水反复茶洗伤口。
这个过程,乐毓并未看霍绥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那道被擦洗得有些许泛白的刀口上。
而霍绥目光却一直落在乐毓脸上。
没有捆绑的长发,随着乐毓的动作,若有若无扫过霍绥的鼻尖、脸颊、下颌、脖子。。。。。。
霍绥闻到一股很清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洗发水残留下来的。
发梢又一次扫过霍绥的唇角时,他终于有了动作,伸手将乐毓的头发别至耳后,露出半边侧脸来。
手停在乐毓脸上,并未移开。
乐毓动作明显停顿了下,但仍旧没有抬起眼眸。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并不是蒋慕周,可她就像是沙漠里走了很久快要干渴而死的人,总想要抓住一点什么。
或许这叫自欺欺人。
但求生亦是本能。
见乐毓并不抗拒,也没开口制止,霍绥便忍不住一再试探底线,愈发肆无忌惮。
“嘶!”
伤口突然一阵尖锐刺痛。
乐毓手里是蘸取了酒精的医用棉,本是用来给伤口周围的皮肤消毒的,此刻她直接摁在了霍绥的伤口上。
这是警告。
霍绥笑了笑,收回探入乐毓腰腹的手,幽怨道:“宝贝,你好狠的心。”
乐毓的动作又是一顿,终于抬起头看了霍绥一眼,跟着就换掉了酒精棉,换了碘伏给伤口消毒。
动作也轻柔许久。
霍绥琢磨了下乐毓的反应,心里了然,嘴角浅浅勾了下。
消毒后,上药,最后给伤口进行了简单包扎。
做完这一切后,乐毓却并未立即抽身离开,视线落在他肩膀和胸膛上的大片文身上。
霍绥察觉到她的目光,之前她也盯着看过好几次,明显对他身上的文身有兴趣。
“想摸吗?”
霍绥径直抓着她的手,贴在了自己胸膛上。
房间里的暖气温度长期保持在十八度,所以乐毓睡衣外面还套了件外套。
可霍绥赤裸着身体,身体仍旧滚烫得不像话,乐毓手触上去那一刻,有种指尖被烫了下的错觉,条件反射想收回来。
霍绥没给她躲的机会,用力将她的手按在了胸膛上。
滚烫的温度下,是坚硬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