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国家的西南战略。
景云辉说道:“老段提出在比卢河建造微型水电站,要不,你荣总就捐一座?”
“捐?”
“嗯!捐!”
“不是,两百万你都舍不得自己出吗?”
“如果可以的话,一毛钱我都不想自己出。”
你他妈的!
“我没那么多的钱给你!”
景云辉慢条斯理地说道:“荣总,你可别告诉我,堂堂的盛荣信托,每年连公关预算都没有!公关预算是用来干嘛的?”
“就是给你建造水电站的?”
“是打点关系的!支援我建造水电站,也不是打点关系吗?预算正对口,你可别舍不得!”
“老景,你不能只可我这一只羊薅羊毛吧!”
“你就说要不要我陪你去找南伽谈吧!”
“行!这二百万,我出了!”
荣展鹏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哎,这就对了嘛,你出钱,我出人,咱俩是各取所需。”
“可去你的吧!”
荣展鹏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景云辉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渺瓦底的有不少半公开的赌场,每家赌场都有酒店,挑家条件好的住,别为了省钱,再住进黑店里!”
“我谢谢你提醒!”
荣展鹏头也没回。
和景云辉合作,他就从没有占便宜的时候。
呃……
更确切的说,是景云辉从来就没有吃亏的时候。
景云辉这个人,典型的‘不占便宜就算吃亏,不捡钱就算丢钱’的主儿。
荣展鹏走后不久,小五小六从外面进来。
两人隔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还各放着一根白蜡烛。
二人把两个托盘,一左一右的摆放在景云辉的办公桌上。
“……”
看着他二人轻手轻脚的举动,景云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气笑的。
他问道:“我是不是再出一张黑白照,镶个框,摆在桌子中间?”
小五和小六挠挠头,小声说道:“主席,我们就只找到了白色蜡烛!”
“拿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