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寒冷的早上一个穿着棕色大衣的倩影正在拉着小行李箱跑着,卡其色的反毛高跟小靴子不断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金色的朝阳洒在少女茶色的头发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批了金色的婚纱,两只没有戴手套的玉手因为低温而被冻得有些指尖发红,但是她丝毫不在意,因为她马上就要见到她朝思暮想的人了…
“阿逸…老公…我好想你”
那个小小的身影刚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了那个她朝思暮想的身影,黄郁洁就像一只棕黄色的小狐狸一样扑向心爱的之人,然后把冻的有些发红的小脸深深埋进阿逸胸口,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少女的身体还有些凉,却带着一股旅途后的淡淡的风尘气息和那散发着浓郁茉莉花香的汗味。
阿逸低头吻了吻她茶色的发顶,双手顺着她的大衣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最后抑制不住自己的相似之情把这个香软的少女娇躯搂紧怀抱当中狠狠的抱了一下。
“我也想你。”阿逸的声音充满了深情,“听说放假的时候你又跑去参加比赛拿第金奖了?不亏是我们家学妹。”
黄郁洁抬起头,狐媚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小虎牙微微露出来,声音软得能滴出蜜:“第一名有什么用……我只想快点回来见你和雨婷学姐……老公,你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的…脚丫和…子…?”她说着,但最后的那个字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害羞的同时也故意把身体往前贴了贴,让心爱之人隔着大衣也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
阿逸带着学妹走进别墅,整巧看到闻讯而来的雨婷从客厅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只是轻轻笑了笑,却没有立刻打扰。
她反手把别墅大门锁上,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调笑:“回来了就别站在玄关了,先进房间暖和暖和。学妹的小脚在靴子里闷了一路,肯定能让学弟爽到昏过去了吧?哈哈哈哈~”
黄郁洁听到雨婷的声音,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害羞,反而主动把一只脚往前伸了伸,靴面轻轻蹭了蹭阿逸的小腿。
她转头对雨婷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学姐……我也好想你……”雨婷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阿逸,同时低头在黄郁洁额头上亲了一下:“想我们就进来啊。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小窝咯,我们三个……是不是好久都没~一起玩啦!”雨婷学姐细长的眸子随着媚笑弯成一个诱惑的弧度,随后三人就一起进了阿逸的那间主卧。
卧室里暖气开得足,床头灯调成暧昧的暖黄色。
黄郁洁把大衣脱掉扔在椅子上,里面是件贴身的米色毛衣裙,下面是黑色打底裤配那双已经穿了一整天的反毛高跟小靴。
她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微微弯腰,回头看着阿逸和雨婷,声音软软的:“阿逸……学姐……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先把靴子脱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拉开靴子拉链。
动作很慢,故意卖着关子。
“滋——”靴子被拔出来的一瞬间,一股带着少女体温的浓郁淫酸足香瞬间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脚因为长时间闷在靴子里,丝袜已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脚趾缝里浸透着淡淡的脚汗,散发出令阿逸头晕目眩的淫酸足味、浓烈而勾人的丝袜淫香。
阿逸喉结滚动,直接走过去跪在地上,一把抓住黄郁洁刚脱靴子的那只黑丝小脚,埋头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嘶哈——!好香……学妹的脚……这股淫酸味……我可是想了整整一个假期~!”黄郁洁的脚趾在阿逸鼻尖下不安地蜷缩了一下,湿热的脚心隔着丝袜轻轻贴在他脸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公跪在自己脚下疯狂嗅闻,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笑意:“阿逸……喜欢吗……我特意没换袜子……就知道你肯定喜欢闻我的脚丫……你别光顾着脚啊……我下面都……”
还没等黄郁洁说完,雨婷学姐也脱掉自己的一只鞋子,走到阿逸身边,把穿着薄薄黑丝的脚伸到他另一侧脸旁。
她一只手轻轻抚过黄郁洁的茶色长发,声音带着宠溺却又带着坏笑:“来,一起闻。学妹的骚脚和学姐的脚,哪个更香?学弟慢慢闻……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哦~”
阿逸左右开弓,一边把脸埋在黄郁洁湿热的黑丝脚心上用力嗅着那股浓烈的淫酸丝袜香,一边张嘴含住雨婷的丝足脚趾,用力吮吸。
两股不同的丝袜足香混在一起,一股是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少女淫酸脚味,一股是雨婷学姐那高冷御姐更浓郁且带有侵略性的麝香足香,让他下身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黄郁洁咬着嘴唇,看着阿逸如此贪婪地闻自己的脚,胸口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爱意。
她主动把另一只还穿着靴子的脚也伸到阿逸面前,用靴尖轻轻顶了顶他的下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老公……肉棒已经这么硬了……要不要先用我的黑丝脚给你好好足一下?还是……想先亲亲我?”
雨婷也凑过来,跪在阿逸身后,从后面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完全释放出来。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把脸贴在阿逸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喘息:“小学弟……今天学妹回来了,我就不和她抢你了……先让她舒服舒服……你想怎么玩她?是我们两个一起?还是说你要直接把她灌满~?”
阿逸把脸从黄郁洁的脚上抬起来,呼吸有些急促。
他看着眼前两个女人,一个跪在自己面前,一个趴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我想……先让学妹好好放松一下……她跑了这么远回来……我好想她。”黄郁洁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主动爬上大床,跪坐在床上,双手把毛衣裙慢慢掀到腰间,然后把黑色打底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她没有立刻把腿张开,而是转过身,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回头看着阿逸,声音带着一点羞耻却又带着期待:“老公……你看……我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你闻我脚的时候……我就一直流水……”
她说着,主动伸手从身后把两片湿润的阴唇掰开,露出里面那久违的淫靡之处,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粉嫩白虎穴口。
穴口处不断有透明的淫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膝盖下的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