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洁依偎着我,我揽着魏洁的肩膀,一切无需多言。
我尽情地享受着魏洁肉体的馥郁香气。
不过对于触手可及的肥硕大奶子,我没有动。
我知道时机未至,羊肉还没有到出锅的时候。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和魏洁亲吻,依偎,聊着体己话儿。
魏洁仅次于魏贞的大奶子和超过魏贞的大屁股近在眼前,但我克制住伸手的欲望。
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动手,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魏洁不是魏贞这么简单的女人。
她是个猎物,但是个狡猾的猎物,会故意露出破绽,让人进入陷阱,走错一步,游戏结束,所以我必须忍耐。
第二天晚上,何惠发了条信息给我,约我翌日见见。
我的鸡巴正被魏洁挑动得难耐,泄泄火也好。
何惠约了我下午两点,于是我开了车来到何惠住的酒店。
何惠开了门,她穿着西服和格子裙,这是她们法学院的正装。
这一点可以看出何惠和何蕊的不同。
何蕊这只小懒鬼,迎接我的时候肯定身上不穿衣服。
何惠即使知道要被我扒光,也会穿着衣服。
一个是弱智,一个是优等生,都是魏贞生的,差别怎么这么大?
不过,硕大的奶子和屁股没什么区别,骨子里的奴性更是如出一辙。
这样想着,我踢下鞋子,和何惠进了浴室。
洗手台上放着一只刚刚用过的灌肠球。
每次迎接我前,我的性奴都要清理好自己的屁眼。
我暗笑,何惠的屁眼现在和嘴巴换了个位置,屁眼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秽,嘴巴却要吃我的大便,成了个排泄器官。
我拉的屎不管硬的还是稀的,何惠都要咀嚼吞下,如果吐出来,要把吐出来的吞下去。
这是何惠血淋淋的教训,真是只可悲的粪桶啊。
我们脱下衣服,何惠拿着莲蓬头,给我冲洗。
我看着何惠,忽然发现她的五官和魏贞是那么像,只是因为性格不同,所以才觉得不一样。
不过,也许这只是表层,在更深入的地方,她们母女的性格还是很像的。
何惠的外向,也许是一种强撑。
想到这里,觉得这个女孩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终于认了命,也是怪可怜的。
我正感到是不是下手太狠辣了,忽然看到她屄上烙的“贱”字,想起她对母亲和妹妹蛮横的态度,心又硬了起来。
何惠帮我擦干了身子,又擦干了自己,我们来到了床上。
何惠打开了电视。
我半躺在枕头上,何惠微笑着撸动着我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