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行人,道路旁边连旅店都没有,好不容易见到一处房屋,却已经被拆除一半,附近连一个人都没有。
“这是帝都附近吧,怎么会这么荒凉?”
葛力福纳闷着,又向前驰出十里,看到在大道旁的山壁下,有一座旅馆依山而建,门口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店员,正在伸懒腰打哈欠。
马蹄声引起了那个旅馆店员的注意,很快就跑到大道上,满面堆笑地挥手大喊:“要住宿吗?前面已经没有旅馆了,还是在我们店里先住一夜,明天再赶路吧!”
“前面没有旅馆了吗?”
葛力福奇怪地问,想起听人说过,从帝都到锤山的这条大道上有许多旅馆。
不过刚才那一路,都没有看到什么旅馆,想来传言也不太可信。
虽然他已经习惯露宿野外,不过要是能有温泉可泡,又有好饭好菜吃,他倒也没有苦行僧的觉悟,不至于平白无故地自虐。
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后,葛力福点点头,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店员,让他牵去照顾喂草,自己进店休息,并叫厨娘快点把饭菜做好送上来。
热饭热菜吃下去,葛力福舒服了好多,而躺在温泉中,更是浑身放松,仰天望着蓝天白云,心情舒畅,将和侯爵夫人交合后带来的烦恼都抛开了。
旅馆是一一层小楼,就建在山脚下,而在旅馆后院,高高的围墙后面,有着天然的温泉,面积奇大,一汪池水占的广阔,简直就像一座小湖一样。
广阔的池中满是温暖的温泉,泡在里面十分舒服。
可是好景不常,他没多久就开始不舒服了。而且,出现不适感的位置十分让人难以启齿,是菊花部位。
葛力福浑身难受,忍不住就伸手去挠,可是外面刚好些,里面却更痒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从侯爵夫人那里面吸收到的毒素和毒战气又发作了?”
葛力福又惊又羞,双手快速清洗,希望能让菊花上的搔痒快些消除。
但天不从人愿,不管他怎么努力,菊花还是越来越痒,简直要痒到心里去。
就在他惶急的时候,突然一阵声响从上方传来,就像有山石崩塌,碎石从山上滚落。
葛力福警觉地仰起了头,强忍着股间刺痒,猛一伸手,从空中捞下一件宝物来。
这倒不是他有点金手,随手一抓就能抓到宝贝。
实在是这件宝物和他有缘,正正地砸向他的脑袋,如果他不抓住,说不定那宝物就直接插进脑袋里去,如果顶端再在脑袋的中心沾上点白浆,那就更像一根……那个什么东西了。
其实不沾白浆,这宝物也已经很像男人独有的东西了,葛力福甚至怀疑,这就是谁闲着没事雕刻出来,拿来满足闺中怨妇的。
它纯由白玉雕成,又粗又长,莹润光滑,确是一件宝器,显然是价值高昂。
不过,这器具看起来很新,手工虽然精细,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却做得不甚完美。
“天上怎么会掉下这种东西来?难道这是上天的预示,要我用它……”
葛力福心中有所感悟,脸色忽红忽白,目光紧紧盯住有着蘑姑头的玉石棒,感觉到强烈的诱惑,几乎要将它向着自己的股间凑去。
“不,我不能这样做!”
虽然这样拼命地告诉自己,可是后庭的奇痒简直无法忍受,葛力福死死地盯住这根救命稻草,悲愤的泪水已经溢满眼眶。
“怎么办,难道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强烈至极的奇痒让他精神无法集中,甚至没办法思考太多,因为那剧痒已经占据了他的心神,再也无暇兼顾其他。
捉住玉棒的手像不受控制一样,抓紧它向着股间凑去。
尽管葛力福拼命地想要阻止自己的动作,可是再怎么努力,那玉石棒还是离菊花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贴到上面去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葛力福突然狠狠一咬嘴唇,靠着嘴上传来的痛让神志有了一丝清明,借这机会猛地发力,将玉石棒远远地掷了出去!
玉石落入温泉,溅起大片水花。
葛力福无力地跪坐在温泉水中,目光依恋不舍地望着那根玉棒,几乎要控制不住,冲过去把它从水里捡起来,不顾一切地使用它。
“怎么……怎么会痒得这么厉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那里怎么会发痒?”
围墙上的大门突然打开,旅馆的年轻店员站在门里,满脸笑容地看着他,就像上天派来为他解除烦恼的天使。
“要我帮忙吗?”
他轻启朱唇,发出了神一般威严而慈爱的声音。
葛力福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心神剧烈震动,突然发现这个店员是那么年轻英俊,拥有的强烈魅力让男性也无法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