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福叔,麦克小肚鸡肠啊,他在我们面前这么丟人,这面子可没处放了啊。不过要是把我们全杀了,他就一点心理负担没有了。”
福叔摆著手说:“这都是次要的,一旦发现了大量的宝贝,他会不会想独吞啊。”
我这才意识到,福叔这次来啊,是来找我商量对策的,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尤其是麦克出事之后,这老麦克会不会和杰森一样,疯了啊!
我说:“福叔,现在这上下的机关可都在麦克手里抓著呢。”
福叔咬著牙说:“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守仁,你想个办法,咱们现在就撤出去也行啊。”
我说:“现在怎么撤出去?没有麦克点头,我们上都上不去。”
福叔说:“今天我说要上去一趟,结果到了笼子那里,负责看笼子的人告诉我,现在谁想上去都要经过麦克同意。”
我说:“福叔,这外国人好像靠不住啊,他有点不讲江湖道义。”
福叔小声说:“死了太多人,要是这么出去,赔不起啊!他想找个替死鬼,把责任推给你我的话,他是不是就不用赔钱了啊!这关乎到他的身家,要是现在出去,麦克就破產了啊!”
我小声说:“这才是最可怕的。”
小蔡说:“要说和他们拼了吧,也不是没有胜算。主要是拿著自己宝贵的性命去拼一群贱命,不值得。”
我说:“眼下还没到翻脸的时候呢,福叔,见机行事。”
福叔说:“我这次是偷偷来的,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尤其是那个只懂得数学的呆子。”
福叔看向了杰森,他说:“这小子看起来好多了。”
我说:“没事了,杰森逐渐在习惯那个勾魂的鬼,其实只要任凭它叫就好了啊,这就叫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福叔看著美兰说:“美兰,你就留在这里,你跟著守仁,安全一些。”
美兰说:“爷爷,你呢?”
“我还是要回去,不能让麦克起疑心。对了,我就说让你跟著守仁当学徒,这手艺要是能学来,以后用得上。”
美兰说:“爷爷,你小心点,麦克瞎了一只眼,心情很不好,他是个情绪很不稳定的人,这个人到关键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福叔嘆口气说:“这一趟我就不该来,听你的话就好了。爷爷这不是想给你攒嫁妆钱嘛。”
福叔说话嘿嘿笑了起来,他说:“好了,美兰,你跟在守仁这里我就放心了,说到底,还是中国人靠得住。”
小蔡说:“挖的话,麦克不会再来捣乱了吧,这两天要是不耽误,这个孔都要打穿了。”
福叔说:“小蔡,守仁,我这次来就是替麦克来道歉的,事情还要继续干,他不行,得你来。”
我说:“早交给我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你没告诉他打探孔需要技术吗?”
福叔说:“我就后悔告诉他这个了,我把这个说的很玄乎,我越这么说,他越想试试。”
美兰这时候一笑说:“麦克这人啊,什么都想试试,什么都不服,他就是一头蛮牛。这次瞎了一只眼,应该也能吸取教训了吧。”
我说:“未必,我甚至觉得这个麦克搞不好会把我们全弄死在这里。”
我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
只有福叔没笑,他说:“守仁,你也这么认为?”
我说:“福叔,麦克小肚鸡肠啊,他在我们面前这么丟人,这面子可没处放了啊。不过要是把我们全杀了,他就一点心理负担没有了。”
福叔摆著手说:“这都是次要的,一旦发现了大量的宝贝,他会不会想独吞啊。”
我这才意识到,福叔这次来啊,是来找我商量对策的,他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尤其是麦克出事之后,这老麦克会不会和杰森一样,疯了啊!
我说:“福叔,现在这上下的机关可都在麦克手里抓著呢。”
福叔咬著牙说:“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守仁,你想个办法,咱们现在就撤出去也行啊。”
我说:“现在怎么撤出去?没有麦克点头,我们上都上不去。”
福叔说:“今天我说要上去一趟,结果到了笼子那里,负责看笼子的人告诉我,现在谁想上去都要经过麦克同意。”
我说:“福叔,这外国人好像靠不住啊,他有点不讲江湖道义。”
福叔小声说:“死了太多人,要是这么出去,赔不起啊!他想找个替死鬼,把责任推给你我的话,他是不是就不用赔钱了啊!这关乎到他的身家,要是现在出去,麦克就破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