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暗号。”听到这句话后,林恩不禁感到有些恼火。“啊!我刚刚都……不是都讲了一遍吗?”他觉得自己已经按照要求做了,不明白为什么还要重复这些繁琐的程序。“疫医大人,这是规矩,出去得需要不同的暗号……请你不要让我们难做啊。”对方语气坚定地解释道。林恩无语地低下头,心中已经对着那个想出这种暗号的人骂了一遍。“好吃到汪汪叫的草莓蛋糕汪汪甜品。”“大人,要不下一次你记到个小本本上来。”(哭)“甜美到喵喵叫的芒果布丁喵喵小食。”“不是这个。”“可口到哞哞叫的巧克力奶昔哞哞饮品。”“……通过。”斋戒所,牢房区域。“疫医大人又来视察了啊!”,金属牢房前,一位狱卒打扮的男子朝着林恩敬了一礼。“落雪同志,没什么只是来看看我们的老邻居。”林恩说着便朝内部走去,为了防止罪犯们沆瀣一气,所以每个牢房都是单人的,同时二十四小时监视。当然,普通罪犯们则不是这样,只有那些有着高危禁墟,或者做出了对大夏有重大危害的罪犯……“砰砰!”敲门声不断响起。“老朋友多少年没有见面了,怎么还是这么冷淡,亏我还给你带了药来。”林恩说着便打开牢房,里面正是【信徒】第四席。“嘲讽对我毫无用处,我是不会背叛呓语大人的。”“老朋友,怎么能这样想我呢?我今天可是以医生的身份来的。”林恩笑着将瓶开塞露递过去,“虽然我知道你可能用不上……毕竟当年第六席带你领略了不一样的风景。”“但是,该给还是要给的,我们斋戒所可是很人性化的,有要求,那就解决要求!”解决不了要求就解决提出要求的人是吧!第四席暗骂一声,但表面还是笑嘻嘻的答谢。妈的!当年要不是为了完成呓语大人的潜伏任务,他和第六席也不会故意被抓到斋戒所来。想到这,第四席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时年少无知,以为守夜人的拷问最多也就是肉体的疼痛。谁知道出了林恩这个老六,先是把他绑在狂欢之椅上,接着又将他和喂了母猪也疯狂的第六席关在一起……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天过后,第四席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真正的an。“明天再见哟,我的老朋友。”林恩说着就熟练的关上牢房,毕竟今天自己可是有很重要的任务。“大人,今天这么快就拷问结束了?”,狱卒落雪好奇提问。“对了大人,关于【信徒】第十三席的事情……韩少云已经被你单独提出去一晚上了,那个也该回去了吧!”“哦,老韩啊,放心等会儿我就派人送回去。”林恩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斋戒所,林恩的办公室。这里的气氛显得有些阴森,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着,周围一片寂静,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据说,每当夜幕降临,这里就会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声,让人不寒而栗。起初,人们对这些传言嗤之以鼻,认为这只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散播出来抹黑林恩的谣言。毕竟他们在这里工作了很长时间,也曾多次进入过这个地方,从未听到过什么异常的声音。然而就在一百天前,一场离奇的事件发生了,彻底改变了人们的看法。那一天晚上,轮到狱卒枫夜值班。他像往常一样坚守岗位,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突然,一阵冷风袭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他的名字。“枫夜……枫夜……你的头掉了……”枫夜心中一惊,猛地转过身来,但身后空无一人,他的心跳开始加速,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隐约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于是他俯下头,按照老一辈讲的,通过胯部来看,好巧不巧,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正趴在他肩膀上。啪嗒!!头颅熟透了,就这么掉下,滚到枫夜的胯下。头颅笑着,血液随着从口中流出。“枫夜……你作业写完了吗?”咕咚!!(咽口水)“鬼啊——!”他不敢再停留,迅速离开了那个诡异的地方。次日,虽然经过陈夫子再三确定,并无任何神秘存在。但每晚依旧有人在林恩办公室附近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从那以后,关于斋戒所闹鬼的传说便愈演愈烈,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热门话题。而林恩的办公室也成为了一个禁区。林恩:(`へ′)这纯纯是污蔑好吧!随着办公室大门的打开,林恩的面前赫然出现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回来了?”“嗯。”两个林恩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不愧是我,真帅!”同时随着门的再次合上,办公室内的景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彼岸门扉立幽冥,血花摇曳映其形。无数血红的彼岸花如燃烧的火焰般绽放着,花瓣娇嫩而细腻,仿佛是由最纯粹的红色丝绸精心编织而成。它们轻轻摇曳着。在这一片绚烂的彼岸花旁,静静矗立着一扇门扉。触感有些像黑檀木与暗沉的精铁混合铸就。门的边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忽明忽暗,如同神秘的心跳。“还我命来……”“老婆,不是我杀的你啊老婆!要怪就怪你自己出轨吧,贱人!”“嘿嘿嘿嘿……哈哈哈……读书,我最:()我把天上人间开遍斩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