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
“人们常说天命无常,大道无情,谁能想得到祂真的存在呢?”
“你莫不是在诓本宫?”
吉鼐看向门外的天空,“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其实臣妾也不知道,一开始只以为是因为太过混乱,所以记不清了,后来……”她苦笑道:“祂在纠错,您说,知道器灵存在的人最会如何?”
“你……”
“或许臣妾只是伤到了脑子,也或许是那些记忆不允许存在。”
“主子,荣皇贵妃说的是真的吗?”
皇后挑眉,“怎么,你觉得她是在说谎?”
“如果不是她的演技太好,将我们都给骗了,那就是真的,可是……这样也太……”
“你觉得是天方夜谭,本宫何尝不是。”
云嬷嬷偷瞄了一眼大格格,斟酌着道:“奴婢知道先前二格格做的太过分了,伤了您的心,但大爷和二格格到底是您的同胞手足,如果真让嫡福晋那边得了势,那侧福晋日后……”
“你拿额娘来压我?”
“奴婢不敢,只是,小主子们闹成这样,侧福晋白日里不显,夜里却总是躲着偷偷哭。”
“……本宫若是不顾家里,早就闹出来了,谋害当朝皇后,加上之前阿玛做的那些事,就算族中子弟再优秀,至少在本朝,休想再有出头之日。”
云嬷嬷的态度更加谦卑了,“娘娘宽宏大量。”
“你不必哄着本宫,本宫知道你心中有疑虑,担心本宫会因为从前与二妹的旧怨而错信马佳氏。”
“奴婢不敢。”
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云嬷嬷,“你刚才也说了,觉得马佳氏说的那些很不可思议,所以,若非亲身经历,她能说得出?”
“这……”云嬷嬷动摇了。
“更何况,嬷嬷的重点错了,马佳氏能走到荣皇贵妃这个位置上靠的可不是那些旁门左道,否则,二妹妹早就成功了。”
云嬷嬷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毕竟,她也就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家二格格能借着旁门左道爬到更高位置上。不然,纵然当初皇后久病无宠,钮祜禄家也不可能有这般魄力,直接选择背叛。
“现在的重点是那个所谓的器灵。”
“器灵?祂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想来在二妹妹寻钟粹宫晦气之前,荣皇贵妃也没料到自己还有这么个仇人。祂若不是彻底消失,今日的马佳氏,就是未来的我们,可到了那时,钮祜禄家未必有钟粹宫的好运气。”
云嬷嬷觉得大格格说的不错,那器灵瞧着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可……那样的存在,也不是咱们能对付的啊。”
“与虎谋皮,终遭反噬。你们在与祂合作之前,就没有想过这些吗?”
云嬷嬷羞愧地再次低下了头,自从前家主站错队后,钮祜禄家便因为是鳌拜党羽,被万岁爷厌弃,沉寂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一步升天的机会,哪里还能坐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