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吗?”
季恒常返回修界时带走了黑松,如今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不速之客。
魔三懒洋洋翻过话本一页,答非所问。
“凡界杜撰的仙人故事,倒要光鲜许多。”
林夭罗不语,视线移向魔三身后的魔使银。
“她什么情况?”
“旧伤复发。”
魔三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回答。
果然……
当时动手林夭罗就发现了,魔使银使出的攻击手段很拘束。
像是因为某种不知名的限制,无法全力出击一样。
原来是有旧疾在身。
这个情况还敢来刺杀她,真不知道该说魔使银行动力强还是说她钻牛角尖的好。
林夭罗轻飘飘的扫了黑衣女修,不认为魔使银的自我感动有什么必要。
她的少主——魔三,可从来没说过什么。
只是如同置身事外一般的冷眼旁观。
不像长辔远驭,更像是单纯想看一出好戏。
看魔使银究竟能自以为是的膨胀到什么地步,摔下来又会有多惨。
想到这里,林夭罗心思一动。
瀚海一脉相承的内斗风气,她早有耳闻。
魔使银是魔主夫人送到魔三身边的,作为护卫使,她真的有权利替魔三作主去铲除什么吗?
林夭罗可不认可。
法修挥袖背手,缓步返回三间小屋居中一间。
结界屏障升起闭合,完全没掩饰她对其余二人的防范。
魔三不以为然,继续读着他那本不知道从哪里搜来的凡界话本。
另一边,周周正在和他二哥说话。
林念询回来了,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他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竟知晓劈山仙人与林家有一定的血脉渊源。
所以他回来了,试图借母家身份结识仙人,给父家那边牵线搭桥。
这些隐晦之处周周看不出来,但小孩看得懂母亲姐姐的细微反应。
她们在审视在防备这个久别重逢的‘儿子’‘弟弟’,而不仅仅是关注亲人。
而林念询处之泰然,甚至可以装作一无所觉的闲谈。
“小周,你知道吗?就算没被仙门选中,也是可以修炼的。”
“我知道呀。”
周周点点头,告诉二哥《坠玉记》里有写。
“你都识字了?还读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