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丰夫人救了密室里的行舟,还没怪罪楚高月带人擅闯是吗?”
“对啊,我就没见过这么溺爱女儿的娘,真是稀奇。”
段迁抖着腿,不时抠下木桌上的纹理,没一刻闲的下来。
陶莲姑看得心烦,偏过头看向另一边的窗外。
她理了半天,将逻辑盘了一遍又一遍。
既然要追杀丰行舟,又为什么救他?密室不重要吗?为什么连叮嘱楚高月一句都没有?
还是说楚耘垣和丰秀容二人夫妻不和,各怀异心?
冥冥中的直觉告诉陶莲姑,有哪个地方不对,可她找不出来。
正想得入神时,段迁走过来关了窗户。
“别看我,行舟走之前交待过,要让你少吹风。
我说也是,本来就头疼了还吹风,以后不得疼死?”
“我忘了。”
陶莲姑神色淡淡的回答,从包裹里拿出抹额系上。
她又想了一会儿,对不知道在编什么的段迁说。
“你再去找楚高月一趟,看她愿不愿意帮我们。”
“得嘞。”
顶尖级别的跑腿再次出发。
在找到楚高月之前,他先看见了廊下煮茶的丰秀容。
娇小的妇人眉目舒展,侧头对身旁丫鬟点了点。
绿枝识得眼色,迈着小步穿阁过门。
待到无人处,段迁从假山石边露出半只眼睛。
“长安少年游侠客,夜上戍楼看太白,步游。”
“不竖庭盖叶,不生薰修芽,吾执。”
对过身份,绿枝轻声将十数条关键信息告诉段迁。
祖传的偷儿循着指引,悄然拿走几份解药毒药,又在四处做了些手脚。
最后,他才想起来去找楚高月。
彻夜难寐的女子坐在屋脊上,与月与己对酌。
酒香浓郁,沾染青瓦梁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