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满仓本来也没打算能吓唬住蒋静,毕竟男女那点事都是子虚乌有,他根本没证据,真去和刘成嚼舌根,保不齐还会挨一顿揍,他嘿嘿一笑说道,“大侄女,你放心,叔叔嘴巴很严的,以后我会经常来照顾你生意的。”说着便哼着小曲,摇晃着离开。
“今天真是邪门了……出门没看黄历……”蒋静低声自语,此刻也已经平静下来,被李满仓敲诈点东西不算什么,就怕是李满仓这老光棍以为拿捏住了自己,要是以后天天来农家乐白吃白喝白拿,自己可受不了,而且赵刚也肯定不会答应,说不定这老狗得寸进尺,看自己好欺负,还会提出更无耻的要求,到时候自己可就永无宁日了!
“听他刚才的口气,是吃定我了……”蒋静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冷笑一声,“天天来纠缠?门都没有!老娘可不是那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人,这祸害必须除掉!”
她脑子里迅速转着念头,李满仓独居,村里人嫌他懒惰好色,没人愿意靠近,他爱喝酒,经常醉醺醺的,农家乐后山有悬崖,鱼塘边有深水……
办法多得是,推下山崖伪装成醉酒失足?还是灌醉他扔塘里淹死?或者下点老鼠药在酒里,神不知鬼不觉。
俗话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自由可,最毒妇人心!
女人要是心狠起来,可比男人毒一千倍。
蒋静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平静,裙摆下的大腿还隐隐发颤。
她拍拍裙子往回走,心底已下定决心,今晚就行动,找个借口约他来农家乐谈和,灌醉他,然后永绝后患!
想到这儿,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老畜生,你等着吧,老娘让你知道,惹错人是什么下场!”
蒋静回到办公室,见刘艳还睡得十分香甜,脸颊上红晕犹存,她走到床边,轻轻晃了晃对方胳膊,笑道:“哎,大懒虫,赶紧起床吧,一会还要坐车会古县呢,再睡可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刘艳缓缓睁开惺忪睡眼,过了一会才清醒过来,想到自己还要回古县,不由有些着急,“嫂子,你刚才怎么不早点叫我呢,万一赶不上车就麻烦了。”
蒋静笑吟吟的说道,“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哪儿忍心叫你,放心吧,现在也不晚,我这就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把你送回家,你收拾好东西直接去县里坐车,保证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说着又叹了口气,一脸不舍的说道,“你每次回来都这么匆忙,待不了多久就走,咱们连好好说话的功夫都没有,等放暑假你一定得回来多住几天,对了,别忘了把你表弟马军也带回来,他和广杰年龄差不多,正好有个伴,那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听着蒋静絮絮叨叨的叮嘱,刘艳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以前她总觉得嫂子虽然客气,但始终带着几分疏离和假惺惺,可这一次回来,她却感觉蒋静对自己少了那种客套的寒暄,而是真诚的关心和不舍。
蒋静说完便给丈夫打电话。
刘艳看到凌乱的床铺便弯腰整理,忽然发现枕头下的小盒子,便问蒋静是不是她的东西。
蒋静便将那个神秘男子送礼的事情说了一遍,刘艳一听对方姓白,便猜到对方肯定是白俊启,打开盒子看到那枚纯金寿桃,不由皱眉,直接给白俊启打了过去说道:“白俊启,你的东西我看到了,只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在哪儿,我想还给你。”
白俊启似乎早知道刘艳会这么做,笑着说道,“刘艳,我送出去的东西还没有拿回来过,那枚寿桃只是一点心意,谈不上贵重不贵重,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就再换一个别的,直到你接受为止。”
听到对方语气那不容拒绝的强势,刘艳瞬间没了脾气,她哪有时间和精力和白俊启纠缠,只能郁闷的挂了电话,看着那枚寿桃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
蒋静得知那个出手阔绰的男子竟然是丰县首富白俊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要是能和这尊大神攀上关系,人家手里随便漏一点,可比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一年挣得都多,全家人都能跟着过好日子。
不过她也清楚,白俊启是冲着小姑子来的,自己要是太过急切,反而会引起刘艳反感,必须招呼好小姑子的感受。
她眼珠一转,斟酌着用词说道,“刘艳,你别想太多了,有钱人的想法和咱们普通人不一样,就说这枚寿桃吧,对咱们来说是一笔大钱,可对人家白总可能就是一顿饭钱,再说人家也是一番好意,特意过来给咱爸送寿礼,也是惦记着你们同学情谊,就像赵刚帮忙办酒席,不是也没和你计较那么多嘛,你要是硬生生把礼物退回去,那不是打人家脸吗,这种有钱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得罪人家,对咱们全家都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