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多言,一把拉住刘华成的手,语气急切地说道:“别胡说八道了,快,我们赶紧下山去医院洗胃,不能耽误时间。”
说着她便拉着刘华成,快步朝着山下走去,脚步急切,恨不得立刻赶到山下。
可两人刚走了几步,刘华成忽然停下了脚步,低声说道:“学姐……我有点热,浑身都热乎乎的,像是着了火一样。”
刘艳心里一惊,连忙回头看去,顿时吓得浑身一僵。
只见刘华成此刻脸红脖子粗,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脖颈处的皮肤都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甚至连眼睛都变红了,眼神里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血丝,看起来格外吓人。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胳膊,指尖刚触碰到,就感觉到一阵滚烫的温度,像是在摸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连忙缩回了手,分明是回春果的药性发作了!
“华成!你怎么样?坚持住!”刘艳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再次拉住刘华成的手,拼命地想要拉着他往前走,“快,我们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山下了,再坚持一下!”
可此时的刘华成已经走不动路了,脚步踉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全靠刘艳拼命搀扶着才勉强站稳,呼吸越来越沉重,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团火在他的体内燃烧,烧得他神志都开始有些模糊。
刘艳急得满头大汗,她隐约记得爷爷曾经说过,吃了这种回春果绝对不能受风,更不能剧烈活动,目光慌乱地在四周扫视着,想要找个地方让他先休息一下,也好稍微缓解一下药性。
就在这时她看到路边不远处的石壁下,有一个小小的山洞入口。
她来不及多想,用尽全身力气,搀扶着刘华成,一步步朝着那个山洞走去。
一路上刘华成浑身发软,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刘艳的身上,刘艳咬着牙硬生生支撑着,好不容易才将他搀扶到山洞里,让他慢慢坐在山洞的石壁边休息。
山洞里阴凉潮湿,稍稍缓解了一些燥热,可刘华成依旧呼吸沉重,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息,浑身依旧滚烫,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过了片刻,刘华成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浓,那股诡异的红色,看得刘艳心底发慌。
他目光死死盯着刘艳,呼吸急促而沉重,强忍着体内翻涌的冲动,声音沙哑地对刘艳说道:“学姐……你……你赶紧下山叫人,我……我快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刘艳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欲火,那眼神炽热疯狂,竟与刚才那只发狂的猕猴一模一样,不由得心中一惊,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莫非刚才那只猕猴也是误食了这种回春果,才会突然性情大变、疯狂扑人?
若是真的这样,那刘华成要是也像猕猴一样发疯失去了理智,她一个弱女子在这偏僻的山洞里,处境就会变得无比危险,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转念一想,刘华成是为了帮她寻找侄儿刘广杰,才特意上山的。
如今他误食野果、药性发作,若是把他独自留在这山洞里,她下山叫人一来一去至少要一个小时。
这段时间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她实在不放心,也不忍心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任其自生自灭。
刘艳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挣扎与两难。
山洞外,山间的风轻轻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夹杂着远处猕猴隐约的吱吱声,显得格外诡异。
山洞内,刘华成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浑身的温度越来越高,身体时不时地颤抖一下,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刘华成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急促拉扯,体内的燥热感如同燎原之火,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烧得他浑身发烫,神志也愈发模糊,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