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自然不知道关于一线天的事情,只是在路上狗子和他讨论过,一线天也是通往王城的一条线路,而且更加凶险。
因为一线天十分荒僻,几乎可以说是人迹罕至,就连横行的野兽都知道那里十分危险,平时就算是最厉害的猎人也不会轻易前往此处。
而且一线天据说还有妖魔作祟,即便是猛虎也要绕道走,鸟不鸣虫不叫,简直是一片死地。
可如今赵打铁居然让他去一线天,要么狗子说的那些都是谣传,要么就是他知道什么隐藏的内幕。
“别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一线天什么都没有,老子当年就是走的一线天,从王城来的。”
“你来自王城。”
“臭小子。”
赵打铁又是一拍长卿的头顶。
“连个爹也不叫,反了你了。”
“斯。。。。。。”
长卿这一下不是装的,赵打铁的手劲确实很大,而且完全没有收力的意思,一巴掌拍下去给长卿拍的都有点眼冒金星。
他伸手摸了摸,这才发现头顶有一个大铁块,怪不得敲那一下那么疼。
长卿伸手把那铁块拿下来,这才注意到那是个类似令牌的东西。
说起来这倒更像是个大铁砣,不是令牌的制式,像是个被人用手捏成的泥块,不过是铁。
“你拿这玩意砸我干什么。”
“臭小子,老子不白让你叫十多年的爹,这烂铁砣你拿着,走一线天的时候能救命。”
“这个破铁能干嘛。”
长卿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那铁块收了起来。
“反正既然躲也躲不掉,你自己找的路,你就自己走完吧。”
赵打铁突然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屋里还有些粮食,你一会儿都带走,趁夜色就出发。”
“用得着这么急么。”
“你领回来的祖宗这一路上多少都被村里人看见了,若是真有什么追来的人,把你们当场按在那里,你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严重到这个程度了?”
“小孩子家家的,听大人的话就是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真有追兵,主家来过我们家的事情肯定藏不住,我走了,你们到时候怎么办。”
“我一个臭瞎子,就算是想给人领路,人家还嫌慢呢,狗都懒得理,怕什么。”
“茉萍姐呢。”
赵打铁沉默了片刻,像是有些烦了,抓着长卿的肩膀推了他一把。
“你少管那么多了,收拾收拾东西,把粮食摊成干饼子带着,别的就跟你没关系了,对了,老子的灯笼草呢。”
“在这里。”
长卿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布袋,犹豫了一瞬之后,当着赵打铁的面打开,将其中的种子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