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的身影在讲道台上消失,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
广场上的弟子们却依旧沉浸在激动与狂喜之中,久久未能平复。
“峰主这就走了?”
“我还没听够呢!”
“我也是!”
“感觉才刚摸到门槛,还想再多听一些!”
“别贪心了。”
“三天讲道,够咱们消化一年半载的了。”
“说得对。”
“峰主说了,日后还会定期讲道。”
“咱们先把这次的领悟吃透再说。”
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交流着各自的收获与感悟。
有人当场盘膝坐下,趁热打铁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有人拉着相熟的同门,争论着对某一法则细节的理解。
也有人望着凌宇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崇敬与向往。
“我决定了!”
一名年轻弟子握紧拳头,语气坚定。
“这辈子就跟定峰主了!”
“哪儿也不去!”
“废话!”
“谁不是呢?”
旁边的同伴翻了个白眼。
“这么好的峰主,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我是认真的!”
“以后峰主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行了行了,表忠心等会儿再表。”
“先回去把今天的感悟记下来,别回头忘了。”
“对对对!”
“赶紧的!”
弟子们这才逐渐散去,三五成群地离开问道广场,返回各自的洞府。
许多人边走边比划,口中念念有词,显然还在回味着讲道的内容。
苏雁菱站在原地,目送着弟子们离去,脸上的震撼之色仍未完全消退。
“峰主方才讲到‘水木相生’那一节时,特意以我为例做了演示。”
她轻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
“我原本以为自己对木行之水的理解已经足够透彻,听了峰主的讲解才发现,我连皮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