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打忍校毕业后,就一直在家中族老的监督下闭关修炼,银桑没见过我也正常。”
夕日真红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出声解释道,
“原来如此,还没问真红牢底今年贵庚?”
“鄙人三十有二。”
宇智波银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难怪这么眼生,原来是颗不见天日的老韭黄。
与此同时,对面的夕日真红也在仔细回忆有关宇智波银的情报,他依稀记得家族长辈在他小的时候曾提到过这个名字,
宇智波。
银?
击尻
银!
随着尘封的记忆逐渐揭开,夕日真红的面皮猛地一抽,难道自己面前坐着的,就是曾让无数木叶好儿郎闻风丧胆的击尻恶魔?
他记得自己班里有一个犬冢一族的女孩,好像叫什么犬冢柚来着,就是被那个恶魔“折磨”到提前毕业,早早步入了下忍的行列。
“真红牢底?真红牢底?”
发现夕日真红的表情突然有些恍惚,宇智波银好奇的朝他摆了摆手,
“击银桑,你刚刚说什么?”
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挪屁股,夕日真红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我问你在哪上班?”
“真红他是忍校的总教官,负责各个年级的实战训练课。”
瞪了一眼走神的丈夫,夕日里奈出声替他回答,
“总教官?真红牢底真是年少有为。”
一听夕日真红是实战课教官,宇智波银眼中的喜色真是藏也藏不住,他就需要这种职务的合作伙伴,
“银桑谬赞,和你的威名比起来,我不值一提。”
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曾是无数木叶孩童梦魇的卷发恶魔,夕日真红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
“那还用说,银桑的医术精湛,放眼整个火之国,都找不出第二个他这么专业的妇科大夫。”
很明显,一旁的妻子会错了意,还以为夕日真红是在夸奖宇智波银的医术,听得对方眼角直抽,
他的妻子并不是忍者,只是夕日一族的普通人,不知道击尻银的恐怖实属正常。
“现在的孩子一定不好带吧,真红牢底?”
虽然不知夕日真红看自己的时候为何会眼神有所躲闪,但宇智波银还是循序渐进地将话题引到了忍校上,
“那可不,现在的孩子屁股都没我们那时候结实。”
还沉浸在击尻银传说中的夕日真红下意识回道,结果话一出口,他就感受到三道灼热的目光,连忙改口,
“身体,我是说身体,现在的孩子垃圾食品吃得太多,身体素质远不如我们那时候。”
“我也是这么觉得,现在的孩子之所以普遍进步较慢,一方面是饮食结构的原因,另一方面,还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教材。”
教材?
听到这话,夕日真红的眉头微微一皱,孩子不进步就赖教材,这和忍者上战场瞄不准敌人赖苦无有什么区别?
“这之间没有太大的关联吧,学习这种事,除了老师的教导以外,最主要还是看自己。”
“不不不,真红牢底,你out了!”
宇智波银一脸神秘地摇了摇手指,
“你知道波风水门吗?”
“知道啊,上一届的优秀毕业生,刚毕业就被招进村里的保密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