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
从昏睡中醒来的千手绯真捂着酸胀的脑门,猩红色的眼中满是疑惑,
自己才喝了那么几杯,怎么就昏死过去了?
而且这种头疼的症状,好像不是宿醉。
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衣物,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无寸缕的娇躯,千手绯真的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画面中,自己正贴在宇智波银身上说着什么,对方也“深情”与她对视,场景要多暧昧有多离谱。
“屮,老娘不会被那个卷毛凿了吧?”
这段让人生草的记忆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千手绯真吓得连忙掀开被子检查床单,生怕自己保留了几十年的清白毁于一卷毛。
“哐——”
就在这时,端着早餐的野乃宇推门而入,看着一大清早就在展示身材的千手绯真,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艳羡,
好大。
这就是有格调的成功女性吗?
想起昨晚千手绯真公然调戏宇智波银的画面,她心中对于成为格调女性的追求越发坚定。
“绯真大人,该用膳了。”
“那个卷毛在哪?”
见到有人进来,千手绯真用手勉强捂住乱晃的大雷,咬着牙质问道,
该死的卷毛,这种时候不在老娘床边抽烟,跑出去瞎晃悠什么?
“你是说银叔叔吗,他一早就和水门他们回村了。”
“果然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老鬼,凿完老娘就跑!”
千手绯真闻言气的大雷都顾不上挡,反手从床头整齐摆放的忍具包内摸出一把飞雷神苦无,凝神搜索起自己留在宇智波银身上的印记,
“哈?绯真大人,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啊?”
听到如此劲爆的发言,未经人事的野乃宇面色微微一红,小心翼翼的询问出声,
“酒醒?那个趁人之危的卷毛,我不把他剁成三千六百段我就不姓千手!”
误以为是宇智波银趁自己喝醉凿了自己,千手绯真双眼几乎喷火,暗自发誓要活剐了对方,凑不够三千六百段就秽土出来继续剐,
看着第二天依旧酒品堪忧的千手绯真,野乃宇一脸无奈地将昨晚餐桌上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听得对方面色一会青一会红,
胡乱套上衣服的千手绯真强压住烦躁的心情,轻抿了一口野乃宇泡好的醒酒茶,面容僵硬地问道,
“你是说,我主动调戏那个卷毛?”
“呃的确是这样,大家都看到了。”
生怕自己被对方当场唯一目击者给优化了,野乃宇连忙补充道,
“啧!你去查查雨隐昨夜招待用的酒是哪产的。”
事已至此,千手绯真只能认栽,但她还有一件事必须搞清楚,那就是昨天和半藏一起喝的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她的酒量,不可能几杯下肚就开始发酒疯,还乱摸男人,尤其还摸的是那个卷毛,
摸着自己发胀的脑门,千手绯真确信自己喝的一定是假酒!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