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弃了当下耳鬓厮磨的亲密着实不愿,舍一求一,相择两难。
“不对,不对……唔唔唔……好开阳,再坐起来好不好……”乞求之下,只能不停地缩腹弓腰,竭力将蚌珠向龟菇上蹭去,可惜总差了那么一点,不够尽爽的滋味。
“这样不就对了?”齐开阳支起膝盖足板踏地,将个肥美的雪白屁股架高些许。
角度微调,正迎着洛湘瑶丰臀落下,龟棱抵着花径下壁一滑入内,准准命中蚌珠。
“呀~是这里……”洛湘瑶重重打了个哆嗦,哼出寒颤声,正索吻求欢的媚目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意。
寻着绝佳角度,一边甩动屁股起落套弄,一边款度香舌,任情郎予取予求地品尝。
“浪宝宝,你听听这声音。”屁股活力十足地起落,落下时丰绵的臀肉啪啪啪地摔打在大腿上,如敲打薄皮响鼓,碾磨湿润花肉的咕唧声如小锣轻锤,沉厚的主调中又有清脆的伴奏。
粗听悦耳,再听淫靡。
“还不够嘛……宝宝还要再浪一点……还差一点点……”洛湘瑶竭尽全力,花径被充满着反复翻搅,终是娇躯酸软,还想再加一把力,无论如何提不起来。
这一声既幽且怨,几如哀求道:“宝宝没力气了……”
话音刚落,洛湘瑶被一股巨大的快意冲得娇躯一僵,只片刻间像伏在怒涛之上,身体被抛甩而起。
咕咕唧唧的声音大作,更有密如暴雨般的啪啪撞肉之声。
“嗯嗯嗯……”贝齿不由自主地一咬,喉间的声音急剧拔高地从瑶鼻里窜出,美妇心如落叶随风飘来荡去,忍不得剧烈的快意,唇舌一松,憋闷的胸口骤然气息畅通,忘情地发出一连串急骤的呻吟:“啊啊啊啊……”
齐开阳密密频频地挺耸腰臀,肉棒像要将美妇人娇躯穿透似的猛力抽插。直插得她丰臀筛抖,花缝开阖,花汁汩汩涌得腿股之间一片狼藉。
这一下远比自家套弄得更深更满更快,洛湘瑶一身媚肉乱震,幽谷深处的蚌珠被一记记深刺扎扎实实地撞中,碾倒,再刮起。
一阵阵酸麻无比的电流在娇躯里乱串,花汁一汩汩地浇出。
可肉棒毫不怜惜地在花径里抽插,下下力道沉重,回回到底。
美妇人媚眼儿含春,俏脸上销魂的神情尽显冶艳骚浪。
一身肉紧之下,花缝合拢死死咬着肉棒。
齐开阳舒爽得全身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地呼吸,更是提气加速,用足了力道飞快地撞击深宫。
洛湘瑶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烈的快意,蚌珠酸麻难忍,连喜爱的胸腹交贴姿势都顾不得了。
她上身仰起,腴腰微弓,像是在躲避猛烈的撞击以能稍缓一口气。
这姿势偏又让蚌珠更加明显地凸起,迎合龟菇的征伐。
齐开阳片刻不容她喘气,倾力地追击。
大手像一对钳子牢牢扳住腴腰,不容美妇人逃开,腰胯急挺重送。
洛湘瑶半扬上身,两只豪乳悬垂,在激烈的抽送撞击之下,力道从胯间直透胸脯。
豪乳荡起癫狂的乳浪,不停地抛甩,动人心魄。
尤其是两团媚肉一同像外漾出,最终汇聚于中央发出脆响地撞在一处时,简直是最诱人的风景。
洛湘瑶忘情地呻吟,无力地呼喊。
一双媚目半眯着注视带给自己巨大快意的男子,欲仙欲死的滋味随着肉棒的每一轮抽送而起落,只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齐开阳所占有。
剧烈的抽送在感官里似乎并不久,可花径已三次收缩到了极致。
花肉团团包裹着肉棒像要将它挤扁,偏不能半点如愿,反被激出更多的花汁。
花径三次收缩,胴体也三次筛糠似地颤抖。
每一次都让自己轻飘飘地像魂灵离体,意识模糊,再被剧烈的快意炸醒。
美妇人几乎被快意炸得哭了,可幽谷里的冲撞抽插让她依依难舍。
娇躯一时扬起一时掉落,软绵绵地伏在情郎身上。
又因快意连绵而扬起,再因酸胀难耐,难以抵受他的粗壮坚硬而掉落,洛湘瑶哭声如泣道:“要死了要死了……让我死在你身上……”
齐开阳直插到底而停下,两人的身体一同弓了起来。
洛湘瑶只感蚌珠被被死死地向花径下壁按落,恼人的龟菇尤不知足,仿佛无穷无尽地钻入,要把蚌珠按穿一般。
“还要……还要嘛……”稍缓得一口气,蚌珠被碾按虽是舒爽,畅快就不及先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