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天理昭昭,脸颊却是还没说完就红了。一边半泣着哭泣,一边拉扯齐开阳的衣服,一边目光躲躲闪闪,哪里还敢看?
撩人的话语与毛躁的动作,连男人的衣服都解不开,生涩得像个未经情事的少女。
娇躯像熟透的果实,羞涩地等自己采摘。齐开阳很难将这具熟透的娇躯与羞涩的美妇联系在一起,可一切就活生生地在眼前。
落座于大腿的丰臀,绵柔到了极致。
即使自己盘膝而坐,丰臀满溢着空隙,仍感受不到半点骨骼。
半解的软烟罗,裸出一只又香又白,弧圆如月的豪乳。
正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震颤,荡出一圈圈的乳波涟漪。
一直想将美妇拥在怀里好生怜爱的齐开阳,此时只恨少生了两条手臂,不知从哪里下手。
洛湘瑶俏脸上的烟霞浓而转淡,淡又转浓,在她玉雪般的肤色上点漾开来。
猜不透是心焦于赶在下一轮天罚的末日降临之前,还是今时意外的【手笨】。
美妇解衣不成,越是惶急。
两人一同发了傻,一个脱不去,一个等不到。
直到命中注定般的四目相对,瞬时的愣神化作情感最真挚的迸发。
齐开阳刚挺身,就被洛湘瑶扑到在青草地。
鲜艳的红唇像含着烈焰,滚烫地印了上来。
两人在草甸子上咕噜噜地连滚了好几圈,洛湘瑶初尝亲吻的滋味,男子的气息涌来,芳心如醉。
刚沉湎于其中,立刻强行清醒,一丝一毫舍不得迷糊地错过。
毫无章法地亲含,吮咬,男儿一截舌尖不容抗拒地抵开牙关钻进嘴里。
洛湘瑶一愕,香舌已被托住。
原本细腻而急促的呼吸,就成了混沌不清的娇喘。
半闭的横波媚目睁大,错愕,惊讶之余,更觉亲昵到了极致,全是美妙的滋味。
美妇媚声连连,贪婪地吸啊吸,任由齐开阳挣扎坐起将她抱在腿心。
一根粗热的棍子从胯间直延伸到脐眼,坚硬而带着弹性。
腰带被熟极而流地解开,裙锻在比丝绸还光滑的香肩上滑落,露出只原本围至脖颈,而今解开半边的鹅黄胸兜。
仅剩的绕肩丝带被拉开,胸兜像轻云一样滑落至豪乳上沿,无奈地被饱满的弧线勉强搭住,将将遮住峰顶的一点春光。
齐开阳艰难挣脱热情的长舌之吻,一线香津直牵在洛湘瑶的嘤嘤娇喘中藕断丝连。
美妇见状大羞着目光垂落,齐开阳追着她的羞意不舍,两人方寸难容的胸腹交贴终于露出丝空隙。
胸兜失了最大的凭依,虽是豪乳的弧线饱满,可滑腻处浑不受力,终于落叶般滑下。
少年的视线立刻被这对天赐的恩物所吸引。洛湘瑶急促的呼吸下,令这对美玉酥脂颤巍巍地起起伏伏。每一下呼吸,都荡漾着乳浪的涟漪。
正面看去,峰顶的两瓣乳头圆润。
这抹圆弧以此为起点而延伸,直至中央与两肋。
其饱满令双乳在中央恰如其分地贴合——多一分,不免双乳与沟壑出互相拥挤,破坏了完美的弧线。
少一分,则会露出一线沟壑,欠缺些许饱满。
若不是常蕴香汁,怎得如此饱满?怎得这对豪乳像两只灌满了甜泉的水袋子,吹弹便抖,呼吸而颤?
“好不好看?”放肆了一回,洛湘瑶冲动去了些许,顿觉羞涩。但自家胸乳的确傲人,忍不住想听一听情郎的心声。
“比我从小吃到大的仙桃还要漂亮,还要香甜。”齐开阳由衷赞叹,这对豪乳的形状的确神似仙桃,尤其是上沿因饱满而鼓起的优美弧线。
女子美乳独有的幽甜香气吸引力十足,齐开阳忍不住伸手一掐,道:“以前不知道什么叫【水样弹滑】,现下都知道了。”
洛湘瑶心花怒放。
她一向自傲这对豪乳的饱满与弹性,水样弹滑一词正中下怀。
美乳如水之柔,掐之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