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馥拍拍她的手,“我在想,殷娆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野种,还是真是祁旸的?”
“您怎么会想这个?管她怀的是野种还是谁的,我恨不得她直接流产一尸两命!”
“让谁一尸两命?”
憔悴低沉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把李念念和余芳馥吓了一跳。
她们站起来,看着李成宇穿的一身灰扑扑的衣服走进来。
都傻了似的呆愣在那不动。
李成宇刚回来,妻子女儿不来欢迎他,反而在那发愣。
他面上厉色顿现,抬脚就把一张贵妃椅给踹飞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端茶倒水。”
李成宇在看守所受了不少罪,人瘦了一圈。
原本因酒色而微突的肚子也瘦了下去。
余芳馥和李念念见到当家人终于回来了,手忙脚乱好一阵。
又端茶又按肩,终于把李成宇伺候舒服了。
“爸爸,您终于回来了,您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和妈受了多少罪。。。。。。”
李念念一说话又要流眼泪。
李成宇终于想起来父慈女孝,半搂着把人抱进怀里。
余芳馥也掉了几滴眼泪靠过去。
一家人温情了一会儿。
李成宇才想到刚才进门时听的那句话。
“你们说谁一尸两命?”
他一问,李念念当即恶声恶气。
“就是殷娆那个贱人,这段时间她没少找我和妈的茬,爸这回你铁定得收拾她。”
女儿半天没说到重点,李成宇又看向妻子。
余芳馥琢磨了一下,凑过去。
“是殷娆,她怀了孕。”
怀孕?
李成宇像是被这个消息给弄愣了。
可是转念一想也觉得不对。
刚才在祁氏楼下,殷娆明明一点也不待见祁旸。
甚至还对他恶言相向。
如果真怀了孩子,那岂不是什么矛盾都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