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话里依然冷冰冰的。
“是不是你,你自己清楚。”
拳头一瞬间捏紧,骨骼都嘎吱作响。
祁旸思索着,沉默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人影。
他忽然看了殷娆一眼,拿出手机给祁母打电话。
他猜到这是祁母的手笔,话便有些冲。
“妈,让海市的医院拒收殷娆是你做的?”
儿子来兴师问罪,祁母却不以为然。
她甚至有些觉得不够解气。
“是我做的,我说过要教训那个不知检点的女人,让那些医院拒收她我还嫌不够呢。”
“妈。”
祁旸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会让赵年重新跟医院打招呼,您如果再插手的话,我会告诉爷爷。”
“祁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祁母也火大了,“难道你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她那样对你,那样骗你,你还这样上赶着――”
祁旸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但旁边的殷娆已经听到了。
殷娆坐在那儿不动,祁旸也站在那许久没动。
最后祁旸转过身,走到床边垂下眼看她。
“你听到了?”
殷娆声音冷淡,“听到了,那麻烦祁总可以出去了。”
祁旸就这样看着她,凝视着那张脸。
最后在自己心里骂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诊室。
只半个小时,网络上的舆论就翻了天。
无数人在嘲笑江绮云自导自演,妄想嫁入豪门竟然装自己怀了孕。
江绮云还没走出中医馆,就收到了李念念发来的一些消息。
她越看越火大。
而新闻里就只有她被打脸的那些讨论,殷娆现身中医馆的照片和文字没出现半点。
“殷娆!”
江绮云掐断了指甲。